在学术研究上,争取拿出成绩来。”
闻柳笛一听钱已到位,心中一喜,就要原形毕露。
“你以后就不要去拍戏了。”
闻柳笛的笑僵在脸上,立即反驳道:“这怎么行,拍戏是拍戏,学习是学习,我满足了你的心愿,你也不应再阻拦我。”
闻泰大怒,一拍桌子:“你上学是为了满足我?你看看你这都是什么思想!既然好不容易上了学,就应将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那些个不入流的,你还要坚持到几时!”
闻柳笛毫不妥协,提高了音量,大声道:“职业不分贵贱,我就是要坚持下去!如果你看不上,以后我不回来便是!”
“你个不孝女!”
闻泰脸色铁青,气得想要扔东西。
刘迎见二人又吵了起来,急忙从中调停:“好了,都少说两句。小笛,你怎么能这么和你爸爸说话,快向你爸爸道歉。老闻,你也是,孩子坚持了这么多年,说明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现在她又考上了W地质大学,可见决心,你怎么就不能试着理解她。”
闻柳笛委屈地站在一边,不肯服软。
闻泰显然不能接受刘迎的论调:“你让我以后在电视上看到我的女儿和各种男人卿卿我我,然后被人指着脊梁骨议论吗?”
听到这句话,闻柳笛再也忍不住,恼羞成怒:“你是教书育人的教授,不是旧社会的卫道士!”
“简直不知羞耻!”
闻柳笛气得心口疼,眼泪瞬间就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