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是真的。
闻柳笛难掩惊讶和心虚,一边想着他怎么来了,一边心说,自己好不容易遮掩容貌低调生活,你这一来,我恐怕又要变成众矢之的,唉,想不惹眼都难啊。
江小楼将作业本交给闻柳笛,闻柳笛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粗心。江小楼也不愿给闻柳笛惹麻烦,低声问了早饭的事就准备离开了。
江小楼刚走到教室门口时,正巧孟黄河走了进来,二人走了个顶头碰。
孟黄河差点被撞,还是在上课时间,心情自然不好,肃容道:“这位同学,刚刚上课,你要去哪?”
江小楼知道孟黄河对闻柳笛有偏见,如实回答恐怕这位老教授又要多想,给闻柳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唯有沉默以对。
孟黄河以为抓了逃课的现行犯,怒其不争:“你们现在这帮学生,不好好做学问,一天天就想着如何投机取巧,有了点知识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真是学术界的悲哀!现在倒好,连课都不上了。学生的本质工作就是上课学习,不上课你来干什么?要我说,这样的学生就该开除!”
江小楼回头给闻柳笛使了个眼色,后者乖乖闭嘴。
“对不起,教授。”江小楼低头致歉。
孟黄河见江小楼态度尚好,不想浪费宝贵时间,不与江小楼多作计较,在黑板上出了道极难的高数题,想要考住他,让他认清自己的差距。
“一会儿我讲课时,你将这道题解了,解出了就回到座位上听课,解不出就站在这里听课。”
江小楼恭敬称是。
众学生看到孟黄河出的题目时都纷纷摇头,看来这位不知是哪个专业的倒霉学生要被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