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还有一段时间,我向好友闻泰推荐你去B市跟他学习,你便去了。闻柳笛是闻泰的女儿,你去了好几个月,不可能不认识她。”
江小楼看着电子檔案上那个十四岁的少年,明媚阳光,朝气蓬勃,一如既往的清秀隽永,眉眼与自己的确神似。
江小楼入了迷:“然后呢,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孟黄河顿住了,又缓缓坐到椅子上,无限惋惜道:“2008年7月底,他参加了B市举办的《少年强则国强》交流研讨会,后来发生事故,听说被炸得尸骨无存。”
江小楼轻轻问道:“既然不幸遇难,为何您会以为我是他?”
“实在是太像了,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当年没找到他的尸体,他一定没死。”
孟黄河看着无动于衷地江小楼,心中也是摇摆不定,毕竟是九年前就被判定死亡的人,江小楼似乎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就认识闻柳笛,此人到底是不是唐云箫,他现在却没那么肯定了。或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不愿相信唐云箫已死,所以有点蛛丝马迹就疑神疑鬼。
江小楼浏览了唐云箫的身份信息,将信息记入脑中。
“孟教授,我不久前出了事故,很多事我记不清了,现在无法给您答案。”
孟黄河精神为之一振:“如果你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好。孟教授,我先告辞了。”
江小楼走出学校,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想理清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