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慢慢我的怨恨也就淡了,但因为这件事,我重新恨了他。”
唐云箫始终不看谭辰,默默地听着,眼神沉寂。
叶未央心中一酸,她不知道原来在谭辰不正经的外表下藏着那么多心事,有一件心事还与自己有关,自己已经不记得,而他却念念不忘。叶未央觉得自己的心有一处软了下来,一如当年她抱不平时。
“你父母怎么这样?谁家儿子比自家孩子还珍贵啊?”
唐云箫垂下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愧意和痛楚。
谭辰偷眼看了唐云箫,也沉默起来。
这个话题被闻柳笛突如其来的大叫岔了过去:“啊,我好像想起来了,不会是那个花毛吧?”
叶未央经提醒,也想了起来:“你要是说谭辰我没印象,但你要说花毛,我记忆犹新。当时我先被花毛欺负惨了,又被我爸一顿胖揍,而且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和柳笛才变成好朋友的。”
谭辰:“……”
唐云箫不厚道地笑了。
谭辰炸毛:“有什么可笑的!不就是记错了重点吗?五十步笑百步,人家闻柳笛连你——”
唐云箫立即沉下脸,断喝:“谭辰!”
闻柳笛脸红了,她自动解读为,人家闻柳笛连你喜欢她都不知道。
谭辰讪讪闭嘴。
“小辰,继续说啊。”
闻柳笛就是典型的那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谭辰才不上当,扭头不言。
闻柳笛不忿道:“还是我拿板砖拍了那花毛,将你们救了出来。后来我还找过你帮我去解释呢,可惜你转走了,这件事成了无头公案,害我和未央被暴揍。有你那么恩将仇报的吗?”闻柳笛忽然话锋一转,噗嗤笑了,玩味道,“对呀,救了你的人是我,你念念不忘的人应该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