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想起来了,唐云箫,那个为她而“死”却被她遗忘在2008年里的男孩。
自己一切的不对劲终于有了解释,为何自己生活的影子中总有阴霾,为何要考艺校,为何要拼命挣钱,为何对唐云箫总有不一样的感觉,为何自己总是脱口而出一些没有的记忆,为何自己的心和脑有时会矛盾?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一个名字,唐云箫!
那一年,她误按了唐三藏的按键,引来了追杀,那个刚刚给她承诺的男孩用生命保护了她。愧疚、绝望、痛苦纷至沓来,吞噬了她。
唐云箫,你太傻了。这样的爱,我要如何回报!
原来真的是他追的她,一早就表了白。
文心兰,隐藏的爱。
原来,他已经恢復了少时的记忆,不愿自己痛苦,未曾说出一个字。他对自己,从来都是情深不悔。
小辛和钱菲等人终于看出不对劲来,急忙喊了救护车,焦急地喊着闻柳笛的名字。
闻柳笛的头终于不疼了,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满脸泪痕,睁着毫无焦距的眼睛,似在回答刚刚钱菲问她名字的那个问题:“对,我叫闻柳笛,举世闻名的闻,乐器柳笛,英文名Star Wen。”
钱菲吓到了,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而后闻柳笛悲恸欲绝:“他对我那么好,不计性命地保护我,却是我差点害死了他,我怎么会忘,怎么能忘!”
小辛都快急哭了:“柳笛姐,你别吓我!”
闻柳笛在回忆和现实的双重刺激下终于脱力昏倒。
小辛等人手忙脚乱,将她送进医院。
唐云箫开完会后,就看到谭辰一脸慌张地找他。
“怎么了?那些股东又出么蛾子了?”
“不是,是闻柳笛,她出事了!”
唐云箫瞳孔骤缩,死死抓着谭辰:“她怎么了!”
“小辛说她看到了你的视频,受刺激昏倒了,她醒来时崩溃大哭,在小辛找医生的间隙,她不见了!”
唐云箫心乱至极:“她的保镖呢?”
谭辰安抚焦躁的唐云箫:“哪有那么快,我们找的必须是业务能力强且值得信任的人。”
唐云箫瞬间失去冷静,急忙拨打闻柳笛电话,无法接通,定位发现闻柳笛居然在大唐。
闻柳笛一定是担心自己,同样是通过定位,来大唐找自己了。
“将我一切行程延后。”
谭辰想要跟唐云箫分析利害关係,可一想到是闻柳笛,还是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听。
唐云箫按下电梯,准备离开。
唐云箫的团队和保镖组不解道:“谭助理,唐少爷要去哪,和营销部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谭辰揉了揉眉心,嘆道:“唐董有要事赶着去办,一切公事暂停,你们先在公司随时待命,等待唐董指示。”
唐云箫的团队不死心,跟上了电梯,企图说服唐云箫。
唐云箫寒着张脸,透着一股子阴沉劲儿,一语不发。
电梯到了一楼,一众人走了出来,正巧看到门卫在拦闻柳笛,告知没有预约不能见大唐集团的少爷。
闻柳笛满身是雪,满脸的泪,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
唐云箫心疼极了,心仿佛被扎了好几刀,他疾步奔向闻柳笛,将她强势拉近怀里。
唐云箫厉声警告众人:“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后她要见我,谁也不许阻拦!”
保安吓了一大跳,立即道歉,连忙称是。
唐云箫拉着茫然无措的闻柳笛进入大唐,感受到她手的温度太低,急忙抓在手里取暖。
闻柳笛就这样看着唐云箫,过了能有三分钟,似乎终于有了反应,失而復得地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闻柳笛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了唐云箫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就差唐三藏了。
☆、第七十九章 我的小唐
唐云箫愣住了,感受到怀中的人不住的颤抖。
大唐所有员工都倒吸了口气,好劲爆的画面啊!
谭辰见状,轻咳了一声,示意保镖清场迴避。
保镖们立即行动,检查有无拍照摄像,驱散人群,而后两手交握于身前,与唐云箫二人隔了一段距离背对其站立保护。
唐云箫任着闻柳笛毫无章法地吻着自己,一遍遍轻抚她的后背。
闻柳笛停止了,再次确定眼前的人是唐云箫,扑在他的怀里低声抽泣。
唐云箫紧紧抱住闻柳笛,心疼得也有些哽咽了,他焉能不知晓闻柳笛的恐惧。
闻柳笛的心里越想越后怕,二人均失去了记忆,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岂不是这一世就这样错过了?
这样一想,腿都软了。
唐云箫感觉怀中的人站立不稳,立即将闻柳笛打横抱起,快步走出。
“谭辰,我先回家了,公司的事等我电话,你先帮我看着。”
“是。”
唐云箫将闻柳笛抱到自己的停车场,随便启动一辆车,将闻柳笛放在副驾驶,疾驰而去,前往自己的家。
一路上,闻柳笛还是呆滞的,唐云箫一心想要快些回家,二人一路无话。
唐家的主宅建在B市郊区地段,有点遗世独立的意思,占地面积约四十五亩,市价三十亿左右。花园、泳池、娱乐设施应有尽有。主体建造带着些许復古元素,外型大气华丽,内里金碧辉煌。
因着早年谭峰对外宣称唐云箫出国学习,常年不在家,所以这个家怎么看都是管家、家政等人在居住。
今年唐云箫回来过一趟,从小照顾他到大的马静阿姨还在,马静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除了她唐云箫不怎么接触别人,就是怕有安全问题。十年已过,马静四十七了,还作为大管家坚守在唐家。除了亲切,唐云箫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