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未央脸不自觉红了,兀自嘴硬道:“谁是为了他!好了好了,不聊了,我要继续收拾东西了。”
挂了电话,闻柳笛拿着手机,坐在窗边,一边看着那闪烁的字幕,一边浏览唐云箫发过来的六百多张图片,一直在手机通讯录中“挚爱”的名字上犹豫,刚播通就按掉,再播再按,就这样,十二点过去了。
心里能不感动吗?她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有多爱就有多怕。
现在她对那句佛偈真是深有体会。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闻柳笛无声嘆息,神色惶然。
唐云箫见闻柳笛走神,轻咳一声找存在感。
闻柳笛回神,看到唐云箫用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看着自己,纵使心再硬也化成了绕指柔,那些害怕、彷徨、不安和委屈最终没能敌过担心。
最终,闻柳笛重重一嘆,架着唐云箫到宾馆休息,没有注意到唐云箫唇角那得意的笑。
将唐云箫扶到床上后,闻柳笛要走,唐云箫拉住她不放,什么都不说,就用那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让闻柳笛左右为难。
看到闻柳笛眼中的挣扎,唐云箫心中暗自得意,自己花钱找了那么多“老师”指导自己果然有用,这三个月还突击培训了自己的演技,皇天不负有心人。装柔弱、扮可怜、引嫉妒,果真是制胜法宝。
不多后来,唐云箫后悔极了,因着装柔弱,他每次浑身燥热想和闻柳笛共度良宵时均被拒绝,长夜漫漫真是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