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乔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段栖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耙耳朵「小孩,他是吃醋了。」
付南乔眼睛一瞪「啊?吃醋?」
段栖彻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信我,我是过来人!」
「谁吃醋了?」洛尘皱眉。
段栖彻梗着脖子「你啊你啊。」
楚柠溪无奈道「好了,我们快吃饭吧,吃完帮段姐姐找儿子。」
「不用找了。」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段栖彻,后者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笑了笑「开玩笑的。」
「……」
灿金色的光被树枝层层迭迭地分割开,几隻小鸟倒在地上的影子,像皮影一般滑稽。
段栖彻从树底下袍出来个玉佩,颇为宝贝的擦了擦。
付南乔问道「你儿子带过?」
「嗯。」段栖彻点点头,敛目低眉「刚出生的时候带的,之后被我拿下去了。」
楚柠溪蹲了下来「给我吧,我用追踪术试一试。」
段栖彻有些犹豫,抬起头无由来的问上一句「你们说他想认我吗?」
楚柠溪一愣,只见她依旧是开朗活泼的样子,只是眸子里透出几分悽然之色,不禁有些心疼。
宋伯尧道「哪有儿子不想认自己母亲的?」
段栖彻凝视着玉佩,半晌后似乎是做出了极大的决定「算了吧,他应该过得很好的,我与他相认只会害了他……」
闻言,付南乔眸子一动,心里仿佛有东西在那里堵着,不上也不下。
「怎么会害了他呢?」楚柠溪不解「你难道不想陪在他身边吗?」
「想……」段栖彻垂着眸子「但是我不见他,他能过得更好。」
宋伯尧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过得好?」
「我刚才用追踪术探了一下。」
宋伯尧一惊「你会用追踪术?」
付南乔也是不解「你会用追踪术,还找我们干什么?」
段栖彻道「我没找你们啊。」
鸦雀无声。
楚柠溪有些尴尬的开口「确实,我只是听段姐姐给我讲他儿子的事,便想着帮她来着,好像段姐姐真的没有让我帮她找……」
「……」
宋伯尧抱着胳膊插嘴「本来也是你们一上来就问人家儿子的事,也没容师妹多解释啊!」
付南乔本来就对宋伯尧有了隔阂,从开始就儘量避免与其对话,现在看着他兴师问罪,一股无名火蹭蹭直上,眸子生了几分冷意「我跟你说话了吗?误会解开了不就行了,屁大点事,我师姐都没说话呢,有你什么事!?」
宋伯尧一愣,没想到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的师弟,如今竟顶了嘴,也是面子上挂不住,喝道「你喊什么?莫名其妙的你发什么火?」
「不是师兄先发的火?」
「哎哎哎——」楚柠溪挡在两人的身前「你们两个怎么了啊,就这么点小事至于吵起来吗?」
洛尘握着付南乔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
段栖彻本是温润的脸,此时也生了几分冷意,挡在付南乔身前「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这个黄衣服的小伙子的错,我们小孩也没说怪柠溪妹妹啊,他平白无故的喊什么?」
秋风拂起她的髮带,付南乔有些怔愣的看着挡在他身前的段栖彻,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莫由的亲切感充斥着他的胸膛,他有那么一刻竟然觉得是自己的母亲挡在自己身前替他主持公道。
楚柠溪有些难为的拦着带着怒意的宋伯尧「段姐姐,我师兄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拌嘴是时常的,不用这么认真……」
「拌嘴是时常的?」段栖彻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付南乔「他总欺负你?」
不知怎地付南乔莫名有些委屈,发现各种情绪后,有些愣神的不明白自己的委屈从何而来
「我问你话呢。」
付南乔轻轻对上其深邃的双眸,摇头。
段栖彻打量了他半晌,似乎有些不相信。
宋伯尧冷哼「付南乔伶牙俐齿的,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谁能欺负的了他?」
段栖彻皱眉「我跟你说话了吗?」
「你吼我干什么?」宋伯尧往前走,又被楚柠溪推了回去「我不过说了几句,整得好像我欺负他了似的,他没大没小的,根本没把我这师兄放在眼里,我说两句我还有错了?」
「我把你放在眼里的时候,你都干什么了?!」
「付南乔!!」
付南乔的尾句几乎是被洛尘的吼声盖过去的,他鲜少被洛尘吼,有些愤愤的闭上嘴。
宋伯尧愣了一下,像是不占理一样「我……我干什么了啊?」
楚柠溪不耐烦的挡了挡「行了,你们今天怎么了,平时多过分的事也没见你们吵成这样啊?」
宋伯尧气道「谁知道他突然抽什么疯,我说一句顶十句。」
洛尘在其后死死的拽着付南乔的胳膊,被段栖彻尽收眼底,那双黑目蒙上一层冷意,一双苍白的手直攻付南乔而去,触及脉搏之时,洛尘眼疾手快,将付南乔护到身后,郁栖剑将他与段栖彻两人分开一段距离。
洛尘有些生气「你干什么?」
楚柠溪也是不解「姐姐,你干什么啊?」
段栖彻冷哼一声「蠢货,这么大了才金丹中期,白白浪费了你这一身上好佳骨,怨不得让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