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副本中最关键的规则之一。
「那么,爵爷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在一开始就知道这条不能轻易被玩家获取的规则呢?」
颜也与其说是在分析,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他沉吟片刻,突然说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猜测,「是……门之钥吗?」
沈雍乐抬头看他一眼。
三人经历的副本都不少,很快意识到那样可能意味着什么。
沈雍乐缓慢开口:「如果轮迴和重置是门之钥造成的,而玩家的任务是停下轮迴……」
颜也:「那我们就很可能会跟门之钥对上。」
沈雍乐忍了忍没忍住,到底还是衝着上帝视角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阿克夏这轮好不容易放过他和颜也,又开始朝莫觉下手了吗?!
「别太担心,」凡凡小天使善解人意地安慰,「说不定爵爷只是并非安德雷小镇的居民,可能是游客或者隐姓埋名的高手,这才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颜也想了想,认同道:「之后我们可以试试用爵爷身高长相之类的描述,去问问有没有人见过。」
他转头看了眼已然被炸成废墟的医院,「那我们现在先去哪里?」
「尸体被盗的事一定跟故事主线有关,甚至復活实验很可能就是导致轮迴重置的源头,在没有其他线索提示的情况下,我们只能顺着这条线找下去。」
他伸出手指,「我个人的建议有两个:第一个是去寻找主导復活实验的人,大概率在学校或者研究所一类的地方;第二个则是直接去墓地蹲守。」
陆凡启很快举手:「我投选项A一票,原本乐乐就是从学校开始游戏的,我们还没有搜过那里,而且去找人的时候还能顺便询问一下是不是有人见过爵爷……」
颜也明显也是更倾向于前者,毕竟墓地并不是每天都在丢尸体,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副本有多长时间,不能贸然花费在漫无目的的等待上。
沈雍乐却是意外地沉吟了一阵才点点头:「好。」
他显然是还在思考什么问题,片刻后才抬起头来,向陆凡启和颜也分别讨要手机:「我想把,刚刚那两张照片,再对比一下。」
「照片?」陆凡启道,「是我死的那张吗?我和颜颜手机里的两张是一模一样的,应该就是颜颜拍了发我的。」
「不是,」沈雍乐摇摇头,他说话还有些慢,「是上轮那张,和,这一轮的这张。」
陆凡启这才想起来,这周目里他没有死,颜也却也在原地拍了一张照片,沈雍乐大约是想对比两张照片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两人很快将照片翻出来递给了他。
沈雍乐一边仔细进行对比,另外两人便一边将目前所有的线索先梳理了一遍。
目前已知:小镇中很可能有人研究尸体復活,而他们在经历一遍遍轮迴,同时在尚未来得及崩人设前便遭遇了多次生死威胁。
根据副本主线和莫觉的信息,门之钥拥有时间和空间穿梭的能力,时空重置肯定是门之钥导致的。既然是重置,陆凡启手机中的照片便不是对未来的预言,而是过去那一轮真实发生过的事。
也即,现在已经是第二轮游戏。
而莫觉的简讯也多半是上一轮留下的重要线索。
说到这里,陆凡启已经发现了第一个问题:「这样看来,爵爷就不可能是门之钥了啊,因为他的简讯就是在提示我们轮迴的事,这不是相当于主动叛变了吗?」
颜也轻笑一声:「没准爵爷就是想让我们赢呢。」
「不是,爵爷想让我们赢没问题,」陆凡启摇摇头,「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自己就是门之钥,他直接自杀或者主动停下轮迴就好了,没必要再来费劲提示我们……」
颜也歪头想了想:「还有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无法停下轮迴。」
不过关于莫觉身份的事还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之前其实没必要在这点上多做纠结,他们很快跳过了这个问题,继续往下讨论。
「关于道具卡使用次数的事。」
陆凡启随手验证了一下自己的道具卡,发现有些还是能用的,他将卡片递给颜也看了看,「那么就应该不是道具卡在这个副本中被禁用,更有可能是【阿克夏】已经在上一轮使用,而在这个副本中失效了。」
「但我没想明白的是,」陆凡启皱着眉,盯着手上的道具卡仔细看了看,「重置的规则不包括道具卡吗?」
他又读了一遍莫觉的信息,「以某某的意志恢復初始……按理应该就是连道具卡都回到了初始状态吧。」
颜也倒没觉得这是个问题:「说不定是跟爵爷的信息和你的那张照片一样,用了某种特殊的方式保留了下来,因此不会再被初始化。」
好在,从陆凡启的两张照片来看,即便已经留下了关于某个既定结果的证据,在新一次轮迴中,这个结果还是可以被改变的。
陆凡启道:「我怎么感觉现在这个情况跟几部电影很像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叫《土拨鼠之日》,就是说有个人的一天不断轮迴……」他想了想,又很快否定了自己,「不对,应该更像《忌日快乐》,不仅在轮迴,还在不断遭遇各种生命危险!」
「我看过,」颜也挑挑眉,「如果从电影剧情推的话,我们要从重置日出去,其实也可能并不需要彻底破坏轮迴机制,只需要达成某个条件?比如活到轮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