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渺道:“不曾。”
司木:“……”
岳渺:“只怕是迷路了。”
104.
又走了一段,岳渺随口道:“当初你第一次偷我腰带,我追你时也曾迷过路。”
司木想起那时被岳渺追出十里地的痛苦经历,十分生气,瞪他一眼,瞥见岳渺腰间腰带,竟又觉得有些手痒。
岳渺立即警醒:“眼下找路要紧,你别胡来。”
左护法:“……”
司木冷笑一声:“胡来什么,变态。”
岳渺不解,禁不住开口问:“这一日你为何老是这么骂我。”
左护法总算听不下去,咳嗽一声,道:“我去前边探探路。”
两人却好似压根没有听见一般。
司木:“下流。”
岳渺:“我可曾做错什么?”
司木总算忍不住道:“你在怀中藏着什么,你自己应当清楚,呸,下流!”
岳渺:“……”
岳渺欲哭无泪:“……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司木:“你不必解释,我不想知道。”
岳渺:“这是大师兄塞给我的!”
司木冷冷看他:“大师兄虽啰嗦了些,可为人也是光明磊落的,你不要骗我了。”
岳渺委屈:“真是大师兄。”
司木:“你若说是你那吴师弟塞给你的,我倒还有几分相信。”
岳渺立即改口:“对,就是吴师弟塞给我的!”
105.
吴师弟狠狠打了个喷嚏。
大师兄在一旁翻着天山帐册,随口问:“你怎么了。”
吴师弟揉揉鼻子,可怜兮兮道:“师兄不疼我,我便染了风寒了。”
大师兄:“……只怕是有人骂你。”
吴师弟更加委屈:“师兄不疼我,都有人骂我了。”
大师兄问:“……我何时不疼你了。”
吴师弟泫然欲泣:“师兄都三天不与我同床了。”
大师兄:“……”
大师兄:“……滚。”
106.
他们走了许久,仍旧找不到回去的路,便想着先到附近的农庄镇子上,想法子联繫上其余人再说。
岳渺说就近的镇子在这林子南边,好在今夜月色虽不明朗,天上的星星倒是看得极为清楚,三人简单辨认方向,便往南面走去。
走了不多时,忽然听见前边有些声响。
一人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话才说完,便传来一声闷响,那人痛哼了几声,咬牙切齿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我!”
另一人道:“假扮我们教主,就该打!”
这汉话混杂着异域口音,是右护法无疑。
左护法心急,第一个跑了上去。
只见右护法同几名穿着黑衣的魔教弟子在一块,地上还捆了几人,其中一名就是那假教主,脸上的面纱早被扯开,只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岳渺瞪着看了半天,也没认出那是门中什么人。
右护法回过头来,看见左护法,自然惊喜万分,待到看到左护法身后的司木时,更为激动,开开心心喊道:“教主!”
司木问他:“可曾伤到何处?”
右护法受宠若惊:“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地上那被捆着的假教主大惊失色:“司木,你是魔教教主?!”说完,又望见司木身边的岳渺,禁不住又骂道,“岳渺,你这厮果然与魔头暗中勾结!”
岳渺皱眉望他,右护法打人时下手太狠,他实在认不出这是何人。
右护法撸起袖子,正想狠狠揍那假教主两拳,忽的瞥见司木手上还锁着的铁铐,怔了一怔,怒道:“教主!谁敢锁你!”
司木:“呃……”
他不知怎么和右护法这脑子一根筋的傢伙解释,便转头看了看岳渺。
右护法怒视岳渺:“我就说正派里没一个好东西!”
岳渺:“……”
右护法还想说话。
司木急忙道:“右护法!我是自愿的。”
右护法一怔。
司木一时也想不清如何解释,只好道:“不怪岳渺。”
右护法神色古怪。
司木又想了想,拉着右护法到一旁,支吾着低声与右护法道:“你记着,以后切不可再这么与岳盟主说话了。”
右护法一呆:“教主,我不懂……”
司木脸上微红,提高些音量,又道:“岳盟主是绝不会对我不利的。”
右护法有些绕不过弯来,紧张兮兮拽住司木的袖子:“教主,他……他再怎么说也是正派盟主!”
司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