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就呜呜啦啦的对林景生嘟囔:“你就作吧!你有病,不是我说你……该治治……”
“你没病你自己回成么?”林景生一个大嘴巴给他呼到后座上:“楚延,什么时候酒品差成这了?”
楚延笑着从后座上翻腾起来,带着浓重的酒味趴到驾驶座的椅背上,在林景生耳边说:“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没醉……是你醉了……”扑通一声趴在椅背上,楚少爷已经睡的七荤八素了。到底是醉还是清醒,林景生嗤笑一声,有些事不是放的远了就置身事外了,有些人不是躲着躲着就不存在的。给许昊打了电话,准备把楚延这尊神请回去,放在他这里,他可伺候不了。许昊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看着后座那个不省人事的人,皱皱眉:“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这里是收容所?我这里是宠物狗寄养中心?”
“你这里是垃圾站也好,这位你请收下。”林景生拖着楚延,许昊打着哈欠帮了把手。楚少爷虽然醉得不轻,嘴里还嘟嘟囔囔:“林景生……你……别作……”
为什么?林景生坐在车上,仔细回想。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在作。徐婡稚嫩的声音在脑海里迴响,她的容貌像极了她的妈妈,何玉当年是医院里一等一的美人,部队上的小兵蛋子为了多看她几眼有事儿没事儿都的请个病假去找她看病。而徐婡虽然还小,但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何玉的影子,徐树棠那个人温文尔雅,必定能把她教的清雅脱俗。林景生在车里翻了翻,拿了包烟点起了一根,凌晨三点半,整个城市静寂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