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特么跟做梦一样。尤其秦总某些迷之操作,他都看不懂了。
明明以前的秦总,还很正常。
怎么求过婚后,就很变了个人似的。
我要是乔笙,估计会被他气死。
从程宋给乔笙买了那个蓝钻后,紧跟着就像打开了什么机关,后面几个拍品,不管有用没用,只要好看,或者乔笙多看了两眼,就会被程宋拍下。
短短十多分钟,他花钱的速度与砸的庞大金额,已让现场所有人惊嘆不已。
继打听乔笙身份后,他们纷纷开始打听起程宋的来历。
「那谁啊?」
「难道不是乔笙付钱?看着阵势,这些东西好像都是乔笙身边的男人自作主张给她买的。」
「好像是,你认识吗?」
「不认识,没见过,没印象。」
「看着年龄不大,要不你问问你家儿子。」
「我儿子可听话了,决计没有这般挥金如土的朋友。」
「滚犊子,谁不知道你家那位是善财童子,花钱的速度虽说比不上这位,可也不相让。」
「没办法,财力没法比。」隔壁骤然一句风凉话,让气氛陷入了尴尬与凝固。
随即话风又转了回去。
「所以,这个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真没人知道吗?」
「阮家,阮家不是说她女儿和乔笙是朋友吗?阮家肯定知道。谁去打听打听。」
「……」
「我回来了,可惜,阮家也不知道。只知那人是和乔笙一起来的,乔笙对他的态度,好像不一般。」
「这不废话,关係不好那男的能给乔笙买这么多东西?我就想知道,这人到底是哪家人,会不会和我们抢那个东西。」
「应该不能吧,看他买的东西,都是些华而不实的饰品玉石类,而且他花了也快十亿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哪家禁得起他这么造!」
「说实话,我都有点替他担心,他最后拿不拿的出这笔钱。」
「他既然坐在这儿,就说明举办方核实过对方的身份,认为他付得起,你就别操心了。有这点閒心,还不如多操心自己准备的那点钱,能不能够上那个名额。」
实际上,主办方这会儿翻找着名单,也有点懵逼怀疑程宋的身份。
然而翻来覆去,依次比对着入场券,依旧没有任何收穫。
乔笙的入场券,倒是没问题。
张助理这个人,正巧,这次拍卖场负责人认识,和对方还是朋友。这次给张助理的两张票,就是负责人给的。
他知道张助理替乔笙求的票,所以没有犹豫,就给了。
多要了一张,他还以为是张助理自己用。谁能想到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人。
若是以前,就算了。多个人,多个位置而已。
但是这次的拍卖会上面可是明里暗里交代又交代,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不然真出了乱子,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场地负责人能收拾的。
因此这会儿负责人有点焦急。
尤其在他给张助理打电话后,对方一直不接,这就让他心里越发没底。
眼看那个人再次报出了天价,负责人恨不得以头抢地。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负责人心思一转,叫来一个服务人员,附耳和他交代了几句,目光担忧地送人离开。
程宋此时正兴致勃勃和乔笙说他刚才拍下的一套古头饰。
「笙笙戴上肯定好看。」
乔笙阻止了几次,阻止不了,索性随他去。此时闻言,想到刚才那套黄金头面,心累道:「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她的话听在程宋耳朵里,就是『笙笙不喜欢古董』,顿时人都蔫了。
恰逢这时,身穿马甲的宝云轩服务员来到了他的跟前。
程宋下意识招呼道:「刚才那套金饰,能换成别的吗?」
这让笑脸相迎的服务员,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想到来前负责人的叮嘱,再联繫程宋这番说辞,服务员心里咯噔了一下。
忙道:「对不起客人,拍品一经拍下,不得退换。」
他们这边的对话没有瞒着其他人,因此附近默默关注的人,都知道了程宋钱还没付,就准备退。
一时间,有关『程宋没钱想逃单』的言论渐渐在圈子里流传开。
「这小子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吧?看着不像啊?」
「卧槽,敢逃宝云轩的单,怕是不知道宝云轩背后和国家合作的吧?」
「我就说,他肯定没钱付帐。不是说宝云轩门槛高吗?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
「别酸了,人家只是说换,没说退好吗。」
「不怕别的,就怕他一件拍品的钱都拿不出来。」
——
「不能换啊,那算了,大不了买回去把金子融了重新设计。」程宋不满地小声嘀咕。
听到他话的服务员沉默。
乔笙则上手照着他的头拍了一下。
周围的议论,她自然听见了。她相信程宋也听见了,所以他这是在藉机炫耀证明?
「行了,你走吧。」程宋摆摆手,让服务员离开,别当着他视线。
服务员正欲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横插而来。
「乔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陈助理强撑着笑脸,微微弯腰,立在乔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