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你什么也不可以。」彼得打断他的话。
「该死!彼得……」
「先听我说,尼凯!」彼得硬把他抓到沙发上坐下来。「或许她并不恨你,因为她太爱你了。事实上,我就没有在她眼里瞧见一丝一毫的恨意。但是,尼凯,你让她苦等了八年,然后又忘了她,我肯定她对你一定是心灰意冷,所以她才不愿意承认认识你。」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尼凯低喃。
彼得语重心长的拍拍他道:「我想,当年你们一定很相爱,所以,虽然你的实体忘了她,但你的灵魂却忘不了她。」
尼凯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你说过,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后,你就再也无法忘怀她,不是吗?因为她的灵魂一直存在你的心灵深处,甚至可以说,你们的灵魂已打在一起成为死结,你们终究是分不开的。」
「那我该怎么办?」尼凯一副无助地问。
「你忘了她,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想起她。」
「我会,我会的!」尼凯允诺道。
彼得手抚着下巴沉吟道:「我想我该先问问你,你现在对她是什么感觉?我是说,你爱她吗?」
尼凯呆了呆,然后皱眉苦思着。「我……我也不知道,老天!就我现在的记忆来说,我才见过她两次面,我……我不知道……」
「那么……」
「可是,」尼凯魂不守舍地呢喃道:「我知道我不能失去她!我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失去了她,我一定会死,一定会……」
彼得震惊地看着一脸疯狂的尼凯眼中闪着危险的炽热光芒,然后他明白了,尼凯说的是灵魂深处的心声。
如果她离开他,将会带走他的灵魂,带走他的生命!
若莹忐忑不安地回到家里,孟飞翰不在客厅,她从敞开的房门望进去,看见儿子正专注于它脑上。
不想打扰到他,若莹悄悄地为他关上房门,才回到自己的房里换衣服,然后坐在化妆抬前,对着锐子里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
是儿子的叫唤声召回了她四处游移的魂魄,她匆忙到浴室里洗了把脸,然后走出房门……「小飞,吃饭了!」若莹一边添饭,一边叫唤儿子吃饭。
「来了!」
两分钟后,母子俩开始用餐。
孟飞翰端起碗,大口的吃着。「妈咪,老师跟我说过了,他说学校已经安排好我的鑑定,说不定可以直接跳到高年级去读呢!」
若莹脸上绽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太好了,需要我做什么吗?」至少儿子是她最大的安慰与支柱。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孟飞翰把第二块排骨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妈咪,今天的排骨真好吃。」
「那就多吃一点。」
孟飞翰夹了一筷子青菜到碗里,才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了,我又拿了一个游戏交给袁叔叔带去电脑公司,这次的报酬可能是二十万。」
「哦!那……」若莹低着头用筷子翻弄着碗里的饭。「小飞,我……我想……」
孟飞翰一副瞭然于胸的放下碗筷喝汤。「差点儿露出马脚了吧?」
「嗄?」若莹愣了愣,不禁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嗯!」孟飞翰正经八百地点了点头。「养你这么大,若是连这一点小事都猜不出来……」
若莹好气又好笑地拿筷子敲他的脑袋。「你讲的这是什么话?」
孟飞翰咧嘴嘻嘻一笑,「不是实话吗?大姊头,这世上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呢?表面上是成热大方的大女人,事实上,是脑袋单纯的小傻瓜!」他偏头躲过另一筷子的攻击。
「看似羞怯胆小,其实是神经迟钝。」他再闪身,躲到隔壁椅子上坐好。
「说到温驯柔和,那更是骗人的,你啊!拗起来比谁都要拗,倔起来也比任何人都要倔强!」
若莹老羞成怒地大叫:「你胡说!我哪有像你说的那么幼稚!」
「是吗?」孟飞翰不以为然地瞟了她一眼。「否则,你干嘛不干脆去跟爸爸说清楚?」
「我……」若莹一时哑口无言,但随即开口辩道:「他有未婚妻了,我不……」
「藉口!」孟飞翰嗤笑一声,「你难道不想问清楚,他当年为什么没回来?他又为什么会忘了你吗?还不是因为一口气堵在心头,不甘心!」
若莹张了张嘴,随即紧紧闭上,并眯起双眼注视着面前同时拥有八岁幼小个头和三十八岁成热睿智思想的儿子。
当然,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天真可爱得很,甚至还曾向她撤娇耍赖,但在不必要的时刻……譬如此刻,他总是露出这种可恶的成熟态度来对付她!
在孟飞翰似笑非笑的盯视下,若莹不情愿地嘟囔,「你管我!」
孟飞翰耸耸肩笑了笑,若莹又咕哝了好几句没人听得懂的话后,才端起碗扒口饭,并对着自己的碗发问:「那我要怎么办?我正想要辞职了……」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孟飞翰开口问。
若莹局促不安地又扒了口饭。「他……他……」
「追着你不放?」孟飞翰斜睨着她。
若萤也懒得问他是如何猜到的,她只是含着满嘴的饭点点头。
「怕况很严重吗?」他关心的又问。
若莹慢慢咀嚼着,在缓缓咽下口中的饭后,才一五一十的说出白天的遭遇,孟飞翰听完后,静静的沉思了一会儿。
「我不反对你辞职,但是,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辞掉的,我想在经过今天的情况后,他更会想尽办法留下你!」孟飞翰下了结论。
若萤不禁嘆了一口气。
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