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皮肉的声音,他有些分不清,这声音是来自南威,还是来自自己的心。
剑尖从南威的后背扎入,穿透了她整个肺部,前端甚至还有一点没入了江立的背部。
仿佛有某种感应,南宫祈回眸望了一眼,撕心裂肺的声音脱口而出:“南威——”
得逞的黑衣人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正要拔出剑把江立一起干掉,迟到了一步的灰楼援手终于找到了这里,联手把这名黑衣人戳成了刺猬。
留下人手解决掉剩下的黑衣人和处理现场,江立抱着南威用快要把马累死的速度往城里赶,南宫祈照旧在前边开路,与来时不同的是,这回他喊的不是“请大家避让”而是“快请大夫!”。
南威的红裙子被行进时的疾风吹起,花一样盛开在半空中,又很快枯萎凋谢。
还没能回到晋陵侯府中,南威就在江立的怀里断气了。
南宫祈骇然回首,只见江立停了下来,任由一袭火红的嫁衣垂落在地。
像是为繁华遮上了帘幕。
城外挂着大红绸子的庄园里,陆良搓着手在门口徘徊,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他眉眼中的担忧也积累得越来越多。
派出去探信的人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陆良已经感到不对劲了,声音紧绷如琴弦,仿佛触碰一下就要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