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雨恋前脚才刚踏出门,就听见有人在喊他,回过头去,笑了一下,"原来是康大妈,找我有事吗?"这康大妈也是那时雨恋刚到这村子来时,帮过他的人之一,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雨恋也经常把她当做母亲看待。
康大妈一脸憨厚的笑,"小季啊,你住在这里也快一年了,你的为人,大妈也了解。"
雨恋笑笑,"康大妈想说些什么就直说吧。"
"那大妈我也不客气了。我看你人品好,也有一门手艺赚钱,哪个闺女跟了你也不怕挨饿。你年纪也不小了,在这里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怪可怜。所以大妈我想给你讨一门媳妇,你看怎么样?"
雨恋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东方冥、冷夜袭还有绝剎,心里一阵闷痛。
"大妈,这事不急。"
"急,谁说不急啦。你都二十啦,别人要是这个年纪,早就是几个孩子的爹了。"
"大妈,我现在要进城去赶集,这事,你让我想想吧。"
"那好那好。那姑娘就是邻村的蔡家的闺女,长得可标緻了,干家务也是手把手的好。你可要好好想。"
"大妈,我知道了。"
雨恋见康大妈已经走远了,才嘆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点恍惚地到了市集,天都已经黑了个透。但做生意的人还是不少。这也多亏了冷夜袭的治国有方。现在天下出现前所未有的大一统,民风也变得开放了许多。甚至出现了很多酒楼,jì院、钱庄……连夜市也开始繁荣起来。
雨恋背着竹筐,买好了种子和胭脂,打算明日一早再买桌椅,然后再顾辆驴车回村。在一家普通的客栈定了一个下房,将东西放好后,雨恋便到处去溜达。毕竟已经好久没进过城了。
花街上姑娘穿得单薄,撰着手帕,在拉拢客人。雨恋险些就被拉了进去。不过好再这些事遇见的次数也不少了,直接一句"我没钱"就能将她们打发走。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走过街角,就听到两个男的在交谈。
"喂,东城那边新开了一家店,过去试试。"
"切,什么店没去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家店包你没去过。这店不陪客,也不陪喝酒,就是只给你疏通胫骨。"
"疏通胫骨?你说的是跌打铺吧。"
"什么跌打铺,里面个个都是女的,长得可漂亮了。被她们按一按,比神仙还快活。包你去了一次,还想再去。"
"这么神奇?那就该去瞧瞧了。这店叫什么?"
"好象叫按摩院。"
雨恋愣了愣了,失笑。想不到现在人做生意那么厉害了,还开起了按摩院。名字还取得那么现代,怎么也该叫个"苏骨院"吧。
想着想着,雨恋突然觉得自己肩膀处有些酸痛,这一年来,还真的没奢侈过些什么。
按了按钱袋,幸亏今天带的银子够多。
"好吧,难得出来一次。就奢侈一下。"
到了东城,就已经看见偌大的招牌挂在那,进出的客人也真不少,门为贴着一张红纸。告明新店开张,半个月内半价。
雨恋庆幸自己来得及时。
刚入内,就有一个小女孩来招呼,年纪不过七八岁。
"公子想要按摩吗?是全身的吗?"
雨恋点点头,"小孩,你们老闆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小就让你们出来做事?"
"我们只是负责招呼客人,老闆是好人,我们这些年纪小的,全是他在战乱的时候拣来的,供我们吃供我们住,还让我们学习。"
"你们老闆真是好人。"
女孩回过头来,灿烂一笑,"当然。"
雨恋被带到一间小屋内,屋内只有一张小床。脱去上衣,只留一条缚裤。
"公子先趴到床上,等下自然有人来服侍。"女孩说完就出去了。
雨恋听话地趴到小床上,等了好一会,眼睛都有点累了。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人开门进来,随后关上门。
雨恋没有睁开眼,感觉到那人坐到自己身侧。
一双手在自己的背部游移,雨恋觉得奇怪,这双手不是女子的手,很修长,而且有些茧。力道用得很好,感觉像学过武的。
雨恋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
"兄台,你是不是学过武的?很舒服。"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愣了一下。
雨恋见那人没有回答,又问:"你们老闆很聪明呢,懂得开这门行业赚钱,是他自己想的吗?"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雨恋感觉自己像是在唱独角戏,那人很明显不想理会他。
雨恋也觉得尴尬,"抱歉,我多话了。"
雨恋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背部有一滴液体滴在上面。
随即听到那人开了口,"不是,是曾经有人教他这么做的。"
熟悉的声音像带着往日的回忆一下子炸到自己的脑袋里。浑身一震,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凝聚了起来。雨恋僵硬地回过头去,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但还是清晰地勾勒出那人熟悉的轮廓。
眼泪就在那一瞬间滑落。
雨恋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其他的话,半天,只有一句,"对不起……"
完 结
雨恋将一张画满潦糙字样的纸张递给东方冥,"冥,帮我把这张东西抄多一百次,越多越好。"幸好跟雨恋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算少了,他那见不得人的字体也能看个九分明白了。
东方冥看了看,问:"你要这个干什么?"
"那是宣传单,僱人到别的地方去发,到时候不怕没客人。还有,我们单单做按摩也不行的,太乏味了。还要多种多样,顺便弄弄酒楼,客栈,要多元化。"
东方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