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子,而高夫人就住在巩县。如此一来,长孙无忌就能名正言顺的留下来,成为新的谋主。
对此,长孙无忌也深以为然。
言庆放下手中公文,抬头笑道:“无忌,此话怎讲?”
长孙无忌冷笑道:“难道你没有觉察吗?”
“觉察什么?”
“唐皇,对你颇有顾忌。”
“哦?”
李言庆从暖炉上提起水壶,给长孙无忌倒了一杯水,笑呵呵道:“你且说说看?”
“我等前脚刚占领了邺城,绛郡和长平即宣布归唐……哼,只怕此二郡早已归附长安,但由于之前你表现过于强势,占领荥阳,强取河内,巧夺汲郡,唐皇不得不令二郡暂时不归附,以迷惑你的注意力。如果你一旦起兵反唐,我敢说,此二郡必会在关键之时,从背后捅你一刀。”
“只是如此吗?”
“还有薛世雄,那么快就出兵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