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时此刻不能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她一直努力地板着脸。
佐藤健次郎在确认了那具女尸的身份后,悲痛欲绝地跟着两个抬着妹妹尸首的警察下山去了,在经过霍豆和红豆的时候,他朝两人鞠了一躬,道了声谢。
霍豆微微颔首,目送他离开。
“好可怜啊。”红豆轻声说道,这句可怜送给死去的佐藤优子,也送给活着的佐藤一家人。
“是啊。”霍豆点了点头,“白髮人送黑髮人,岂不是可怜。”
过了没多久,惟宗闻他们也将现场勘察完毕,提着工具箱,拎着照相机越过警戒线走了出来,霍豆与红豆同时迎了上去,只见惟宗闻眉头微微蹙起,面露难色,霍豆看了红豆一眼,红豆朝他努了努嘴,他认命地开口问道:“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惟宗闻苦笑道,“除了你们两个的脚印,这里并没有提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沾在死者衣服上的泥土应该是这里的,但具体要等化验结果出来以后才知道。目前无法判断死亡时间,死因也要等尸检结果出来。从眼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与那几个案子恐怕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