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手头上趁手的武器也就只有那酒坛子了,但是坛子里可还是很多酒,若是砸了我,那你就别再想有酒喝。”
“……有什么事说完了赶紧滚,我要睡觉。”常平正一时气结,过了半响,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来,常大律师,帮我确定一下这个。”傅延罗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物件,递到常平正面前。
常平正冷哼一声,正打算好好嘲弄一番,当眼角的余光瞥见傅延罗手心里的东西时,他不由得愣住,他一把抓过,对着天花板的灯看了看,说道:“来点光。”
傅延罗打了个响指,一盏白色的灯笼出现在常平正的头顶上。
常平正一脸正色地捏着果实缓缓转动,看了看果实的两端,放到鼻间嗅了嗅,用指甲抠了一点放到嘴里嚼了嚼,随即吐掉,他转头看向傅延罗:“哪里来的?”
“你先告诉我这是那种东西吗?”傅延罗不答反问道。
“是,这是罂【河蟹】粟果,我在缉毒大队见过许多次。”常平正点了点头,肯定了傅延罗的想法,随即又一脸怀疑地看着傅延罗,“你招谁不待见了,送这么个东西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