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鲜血淋淋的铁衣,抬手一挥,原本还在磕头的铁衣如同离弦的箭般撞上大殿的石柱上,只听“嘭”的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傅延罗摸了摸下巴,说道:“这大殿打扫起来还是挺辛苦的,别弄脏了这块地儿。”
铁衣从地上爬起来,匍匐前行,以膝代足走到了台阶下,抬头看着傅延罗,额头上的血迹顺着脸颊滑落,眼看就要滴落在地,铁衣抬手擦去,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是小的对不住大人的栽培,经不住他人诱惑,擅自在阿鼻地狱种下罂粟花,花开果结后又将果实贩卖给他人。”
傅延罗不动声色地看着铁衣。
铁衣顿了顿,说道:“防火墙是我关的,那……那个病毒也……也是我带来的。”
龙牙闻言,不带丝毫犹豫地抓起傅延罗那盏还没有喝完的茶朝铁衣砸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铁衣磕破了的额头,顿时鲜血长流,血水与茶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铁衣所跪的地上,茶盏跌落在地,碎成了好几片,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铁衣,一字一句地说道:“待会这地我来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