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番景象,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诗经上所描述的也不过如此罢了。阎罗隐去身上的气息,避开守在桃林外两黑衣男子的耳目,踏入桃林,地上落英缤纷,枝头花团锦簇,粉的白的竞相绽放,一片繁花似锦。
瞅准一株老树,阎罗纵身一跃,跳上枝头,身子往树干上一躺,半眯起桃花眼,正当他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切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林外守着人,那林内必然有人,而且应该还是人界所谓地位较为高的人类。
阎罗抿了抿唇瓣,不做理会。
然而这道声音时不时地哼哼着,衝击他的耳膜,阎罗睁开眼睛,运力听去,只听那声音嘟囔道:“哎呀,怎么办怎么办,这样子呼救的话也有点太丢人了。大兄做的什么破梯子嘛,明知道我不会功夫,还弄什么绳梯,这下好了,被缠住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阎罗挑了挑眉,侧过身子,抬手一挥,桃枝纷纷避让,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少年郎倒挂在一根麻绳结成的绳梯上,脚被麻绳缠住,一隻手上抱着一个泥坛子不肯撒开,而另一隻手则是死死地抓着绳梯,他脑袋拼命地往上仰,脸蛋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