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依然不理会,甚至加快脚步,仿佛她是什么思心的臭虫,忙着想甩开她。
他身长脚长,不一会儿,两人已拉开不小的距离,眼看他就要回到厢房,急得她加快脚步,在他身后低喊:「竞天哥,你先别走,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请你等等……」
她追得辛苦,但封竞天却毫不怜香惜玉,甚至当着她的面,无情的关上房门。
「竞……」未竟的话语被蓦地阖上的房门给打断,绦岚秋怔愣在门外,许久才颓丧的垂下双肩。
他就这么不愿见她吗?甚至连和她说上一句话都不肯?
心口微微抽疼着,尤其是看见他那嫌恶的眼神,更是让她难受得想哭。
但她告诉过自己,该流的泪,在被他休离的那一日就已流光,接下来的日子,她必须坚强,所以,她不能哭、不能软弱,她不能让他更加看不起她。
深吸一口气,她整整心绪,决定和他耗上了。
封府的家业全靠封竞天独担,平时他几乎都在外头巡视店铺,直到深夜才回府,要见他一面本就困难,再加上他刻意躲避,绦岚秋知道要是今儿个没见到他,日后要想见他,恐怕不知要再等上多久。
今夜他不想见她,那她就等,等到他肯为止。
打定主意,她转身走回观月阁,要竹儿不用等她就寝后又踱回封竞天的房外,倚着迴廊上的扶手坐下,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