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心中暗喜,加一把力度,“年后来吧,要多少工钱随便开口,姐姐给你做主!”
“京彩到时候一定过来~”
人有时候就在等这一两句温暖的话语,张京彩等到了,然后也作出了自己的承诺。
一身本事,只卖给识货的!这是阮小七说过的话,放在这里刚好合适。
见终于给她拉过来了,花行首脸上笑靥如花,“妹妹里头的衣裳都湿透了,姐姐去给你拿一套没穿过的换上,等会啊。”
下午的时候,彩娘子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桃源春的后门。
病情好太多,怀里还揣着几丸神药,行首给的内衣穿在身上丝滑柔顺,是自己从来都不敢问价的高级货。
这回出来买药,收获可是太大了。
不但病好的差不多,关键还在暗地里完成了跳槽,并且结识了花想容这样一位上厅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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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确很傲,但是那得看面对谁。
别人可以瞧不起,在行首跟前,却是哪有半分骄傲的资格,人家是高贵的凤凰,自己仅仅是一只小小的麻雀而已。
凤凰都选择栖息在此了,我这只小雀儿,有什么理由拒绝她发出的邀请。
所以来就对了,来到后就能见到行首,也能见到那个爱耍嘴的男人了。
想到柳慕远,一下记起上他上午认真安慰自己的样子,以及跟之前形象判若两人,贴心给自己服药时的情形,心中顿时一团火热。
想一想,或许这就能解释认错人时,不曾挣扎的原因了吧。
“坏人~为什么对人家那样好。”娘子抿着嘴走在路上,快到清风楼时,骤然又转变成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来。
“你们都要多练,她就要走了,以后店里的菜品就要指望大伙了,好好干,年后就给大家涨薪水。”
清风楼里,萧掌柜正在给厨娘们训话。
一个厨娘站出来说道:“掌柜的放心,她那几样,我们早就学会了,就是不好当场驳她的面子罢了。”
另一个也附和说:“就是,凭什么领那么高的薪水,就那高傲样,早看她不顺眼了,走了更好。”
挺好,这钱花的值,没白玩,见帮腔的几个都是跟自己有染的,他心中暗自得意。
心说看见了没,你要想让女人帮你,最好是先要了她的身子,然后,她们自然而然就成了你的心腹,赶走赶不走的那种。
不就是要钱吗,爷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她们很好上手,而且物美价廉。
所以那个小娘们会开价多少呢?
她薪水高,小钱看不到眼里,花的太多,咱这边又肉疼,可真是难办啊。
算了,权当省钱好了,反正去了辽国,她大概率是不能囫囵的回来,回来也没用了,成了不值钱的东西。
想到这里,心情平复了许多。
“彩娘子回来了。”就在这时,有人进来汇报说,“刚进店,正往这边来。”
“大家都散了吧,我去看看。”
“去作甚了,要这样久的时间,大家都等你开工呢!”
一见面,萧掌柜就显露出那张面目可憎的嘴脸质问她。
“病了,去拿药,在那里熬着吃的,所以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