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蔡福走进自己藏身的茶馆,柳慕远起身问道。
“这事哪有不成的,”蔡福笑道,“还顺手讹了他五百缗,这趟没白来,走,去你家吃饭去。”
“官人这是拿来的什么汤水?”
要比赛了,花想容到了下午还在练嗓,嘴上说的很轻巧,实际是一点都不能大意。
“给你养嗓子的,尝尝看。”
“官人有心了,”娘子正好有点疲惫,将汤汁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气,惊喜道:“好凉爽。”
然后就拉他坐下来,急切的问道:“那事成了没?”
“那有什么不成的,蔡管家拿太师的头衔去压人,谁敢多放个屁。”
“给了管家多少钱?”
“人家没要,刚才来这里吃了顿饭。”
“官人是个会做事的。”娘子将头靠在他身上,脸上笑眯眯的,“张京彩那妮子有点崇拜奴家,所以要给她个脸面。”
“她是你的粉丝,这个我知道。”
“什么粉丝粉条,官人瞎说什么呀。”
好吧,这是那个时代才发明的词汇,现在叫崇拜者没错。
柳慕远耸耸肩,“总算是知道你为何喜欢她了,怕是要给自己在宅子里找个小跟班对吧。”
“切~”花想容撇撇嘴,“官人又不是不喜欢人家,休要占了便宜还要卖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