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性格古怪又能屈能伸,总是会用各种刁钻的角度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比如现在……
夏京彦觉得头有点疼,「你怎么进来的?」
白可指了指窗户。
夏京彦:「……」做个人吧。
女孩子爬男人窗户是什么鬼?
「你在我房间想做什么?」夏京彦冷声开口。
白可:「我那太冷了,刚买不久的房子,还没装修好,来跟你挤挤啊。」
房子都买了,还没一个住民宿的钱?
「你并不缺钱。」夏京彦冷淡拒绝,言下之意武当山那么多民宿酒店,她可以换任何一个。
白可听出了他的画外音,回答的理直气壮:「有钱又住不到你这里,你这民宿客满了。」
「你可以去附近的。」
「附近那不就见不到你了。」
「……」
夏京彦看着她笑嘻嘻的样子,实在笑不出来。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应该也发现了,真正的祭坛是在阳槐那里。
可是,要找阳槐很难。
人力物力财力缺一不可。
而且,这个事情还不能大张旗鼓去找,知道的人越少越少。
否则,夏京彦也不会直接从夏家调人过来这边。
萨满大多单打独斗,后两项她自己能解决,但第一项,估计悬。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跟着他。
这个女人平日里整天吃喝玩乐混日子的样子,其实……目的明确从不在不相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她非要死赖在这里,无非就是想从他口中得知阳槐的下落罢了。
可惜……
夏京彦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既然她不愿意走,那他走。
夏京彦转身开门。
白可叫住他,晃了晃手里的身份证:「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
夏京彦看到身份证上自己的照片眼皮一跳。
「……」
白可:「这民宿都满啦。周围的也都满啦,你换哪都没用了呢。」
「……」
夏京彦站在原地冷着一张脸看向她。
此时,上官拂晓提了泡麵优哉游哉的回来。
看到夏京彦站在门口还很是奇怪。
刚要说什么,屋子里传来了白可的笑声。
「哎呀,你就别害羞了,我都不嫌弃你,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进来啊。」
夏京彦:「……」
上官拂晓惊呆了:「挖靠,你们两之前……???」
夏京彦扭头,「出去。」
「……」
「啪——」
门关上了。
上官拂晓被夏京彦轰了出去。
白可淡定点地看着他,这男人生气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换了别人早被他这股凛冽的气势吓得闭嘴了。
白可却仿佛压根看不出来一样,满不在乎道:「瞪我干什么,之前那一路我们不都这么住的?出门在外,跟朋友搭个伙不是挺好的嘛。」
「……」
夏京彦懒得理会她的胡说八道,朝着她走了过去:「你这么往男人房间里,就不怕出事?」
白可把他的身份证收了起来,跳下吊床:「能出什么事儿?你又翻不了天。」
「……」
「是吗?」
对付白可,普通人的办法在她这里行不通。
所以,夏京彦突然靠近,决定直接动手把她丢出去。
白可正好背对着他穿鞋子,夏京彦凑近的同时,她身体已经比她脑子率先做出反应,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的匕首,可下一秒,匕首被夏京彦劈手夺走丢到了一边。
白可怔了一下,转身出手。
夏京彦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体转了回去,伸出胳膊将她抵在了墙上,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廓:「一把刀而已,你真以为能吓唬得了人?」
灼热的气息像过电一样从耳畔走遍了全身。
白可愣神的空檔,夏京彦反手扣住她往门边走。
白可看了一眼自己的匕首,手肘往后一拐,一踢,一抓,再次抓住了夏京彦的胳膊,一个过肩摔
砰
夏京彦被她摔到了床上。
夏京彦:「???」
门外,上官拂晓听到这砰地一声,刚走开的步伐又顿住了,当即扭头折返回去。
下一秒,一个肥胖的身体挤了过来。
火百介跟他一起把耳朵贴门上听墙角。
火百介悄声:「里面怎么样了?」
上官拂晓:「似乎很激烈。」
火百介感动的想落泪:「……不容易啊,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白可暴躁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可:「夏京彦,你鬆手。」
夏京彦:「你先放了,我就放。」
白可:「不可能。」
夏京彦:「一样。」
夏京彦:「别动,床快塌了。」
白可:「你还不放手?」
夏京彦:「你先放。」
白可:「你先。」
夏京彦:「你先……」
上官拂晓/火百介:「……」嘛的,这两个小学生。
火百介:「他们两开始没有?」
上官拂晓:「听情况似乎还在第一个环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