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糅杂在一处无端便令人倾慕。
“可她到底是你的大弟子,”陆莲稚看着远处的亓怜,有些头疼,“谷中大弟子不是向来都十分优秀么?若是将来有朝一日你想要隐退了,大弟子是不是都要纳入继位者的栓选范围?小怜儿这样的,会不会……”
陆莲稚眉梢微挑,眼神示意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将亓怜的不务正道表达出来。
亓征歌自然明白,但却是并不忧虑。
她看着陆莲稚轻轻颤抖着的睫毛,摇摇头轻笑道:“没有这样的明文规矩。更何况即便是明文规矩,也是能破的。怜儿她喜欢剑道,性子与你相近又偏爱江湖声色,我看不如便放开手,由她成长。”
“你倒是看得开。”陆莲稚同她十指相扣,闻言不由按了按手中亓征歌柔软微温的手心,笑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小怜儿以后便干脆跟了我习武练剑?”
“都看她自己的意思。”亓征歌同她并肩站在窗边,谈笑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天色不早了,去信使处看一看罢,或许闻竹的信件该到了。”
这小镇虽还算齐全,但信件收发却出人意料的落后。要想收信,都只能往南去到信使处亲自取。亓征歌在此处停留了好些日子,料想她师妹的回信也快要到了。
如今谷中事务轻鬆了许多,多半都归了曲闻竹打点也并不疲累,便也容许了她八年间闭门不出潜心医道。曲闻竹自幼专攻的便是解毒製毒,如今年岁渐长,成果也颇为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