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的东拉西扯,酒吞心不在焉地应付,一个不注意不知说了什么,等他迴转神就听人茨木说先走了让他好好休息云云。
酒吞一看,这怎么行!他俩之间的事还没搞清楚, 要这么不明不白地揭过, 今天晚上他就别想睡觉了!
心头一急, 嘴笨的酒吞动作比嘴快地先出手扯住了茨木。
茨木停驻脚, 回头瞅着他, 以目示意,询问他有什么需要。
酒吞对上茨木坦坦荡荡的眼眸, 开始觉得蛋疼。他咽了口唾沫,憋了半天道:“刚才不是说一起睡吗?”
好朋友嘛,同一张榻上抵足而眠,没毛病嘛。
茨木这回没问什么煞风景的话。两人规规矩矩地并排躺着,隔着的间距,再躺一个人都没问题。
手段拙劣但尚且算成功地把人拐上床,酒吞没有一点儿成就感。
起初他还忍耐着,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平稳,竟似已入睡了,他就辗转难眠了。
翻来覆去,脑子里天人交战,酒吞把自己憋出了一身热汗。
夜深幽静之时,借着月光,他凝望茨木的睡颜。脑海里无数画面走马灯一般闪过,他一颗躁动的心却奇蹟地恢復平静了。
多难得,喜欢的人恰恰就在身边。
酒吞目露痴迷,心道,这小子的脸,啧,真是越看越合他心意,怎么以前没觉得呢?
光看满足不了他,他悄悄伸手摸了摸,还不够,又凑近,伸长脖子想偷个香。
酒吞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儿怂。他打算日后徐徐图之,反正人在身边,他看牢了就好。
想法是好的,可也得人配合。偷香的某贼还没来得及下嘴,就突然被一隻手箍住臂膀,大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