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眼神冷的吓人，“丫丫，你知不知道邻居家的芳芳姐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
不管是什么人问起，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丫丫的回答始终都没有改变，当芳芳失踪的消息已经渐渐被人们遗忘的时候，爸爸在家里看她的眼神，却再也没有改变过。
“爸爸，吃饭了。”
餐桌上，爸爸一脸冷漠，“丫丫，你跟我说句实话，邻居家的芳芳，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芳芳姐说要带我和她的朋友一起玩，我没答应，她就走了。”
爸爸沉默着，眼睛直盯着丫丫的眼睛看，丫丫也毫不畏惧的看着爸爸，就这样僵持中，最后还是爸爸收回了目光。
“警察说，芳芳可能被杀了。”
“哦，那很可惜啊，邻居家的伯父伯母肯定要难过死了。”这样平淡而没有任何感情的话，就这样从丫丫的嘴里说出来。
半年后，爸爸再一次回来，只不过他浑身酒气，眼睛赤红，看起来十分可怕。
丫丫依旧是不变的态度，“爸爸，吃饭了。”
警察找到了芳芳的尸体，被切割成了好几块，装在黑色塑胶袋里面分散着扔到了不同的垃圾桶里，要不是因为野狗调着一隻手在乱跑，人们也不会发现。
这样的行为，这种方式，都让男人触目惊心，当年，他就是这样将丫丫的母亲分尸处理掉的。
那时候丫丫才三岁，可是现在，男人才发现这么多年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丫丫，她会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也让男人有些不敢去想。
“丫丫，爸爸有话要跟你说。”
“爸爸，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吧，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丫丫笑着，夹了一筷子肉放到爸爸的碗里，“你每天都要那么辛苦上班，多吃点对身体好。”
男人心中触动，默默的往自己嘴里塞着，可心中的担忧却让他食不知味。
“丫丫，芳芳，到底是不是你杀的？”男人放下碗筷，很认真的问道。
丫丫收拾着碗筷，风轻云淡的飘来了回答，“是啊。”
“就是按照当年你杀死妈妈的方式把芳芳杀了，她太讨厌了，还有她的那些朋友，我不喜欢，所以我就不想让她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丫丫就像是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一样，一字一句的描述着自己杀死芳芳的经过，如何处理地上的血迹。
第913章 小女孩（四）
那些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却越来越让男人心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丫丫居然会把他当年杀死她妈妈的情景记住的那么清楚，而且还能重新做出来。
这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女儿了，她已经是一个变态，一个令人恐怖的变态。
“你，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女儿！”男人伸手指着丫丫，脸色痛苦，额头上已经布满一层冷汗。
丫丫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可你也不配做我的爸爸，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