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满屋子是浓重的烟味把三人的轮廓熏得模模糊糊。
心里一紧,把箱子放好,阮软轻手轻脚得走进来,没说话瞪大了眼,才看清楚了。坐在一边的是秦淮,阮软的外公,正坐在沙发中间的是阮鲁元和秦絮。
秦絮低着头,肩膀耸动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克制不住的呜咽,阮鲁元神色凝重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气氛近乎冻结。
“外公?”阮软试探着喊了一声。
秦淮转眸,严肃的脸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是示意。
秦淮是国画界大家,为人正直不屈,最早的一批知识分清高自傲,当年山上下乡也没磨灭他一身傲骨。在学界一直颇有名声,说一不二。
长年不苟言笑,外婆去世了也一直一人独住,哪怕只有秦絮一个女儿也甚少来她们家。
秦淮不再看她,扭头对着秦絮和阮鲁元沉声道:“我一辈子没做这么丢脸过,你们做这样不仁不义畜牲事,你们以为走了就没人知道了吗?怕是想我死了都有人戳我的脊梁骨。”
“人我给你们带回来了,只一条,我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我对你们也算是仁至义尽,这次我是来没惊动旁人,你们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