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人倾,放在这么个人身上,其实也不难理解。
深谙这一点的小曹同学拿起叉子勾起了两条麵条递到他那以调戏人为爱好的老闆嘴边,还是颇为关怀地问候了句,“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陆淮很满意地咽了口方便麵,“小事,你不带了膏药嘛,贴一晚就好。”
小曹同学认真餵完了老闆一碗泡麵,又跑到自己房间去拿了膏药给他贴上,“淮哥,还有指示么?”
陆淮盯着手机屏看微博的眼睛突然眯了一下,一瞬后又回復了平常的样子,笑着说,“小曹同志真是个好同志,早点休息吧,今天辛苦啦,等下给你发红包。”
陆淮倒是没忽悠人,他的手腕的确酸痛地很,小助理一走,他就不再打字,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你在电视台门口跟人握手的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对方悚然一惊,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含糊不清的咬字显然是在大口吃着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你居然偷窥我后援会的微博?”
这语气虽然挺平稳,但还是掩不住一丝得意。
陆淮有点好笑,强行按下想调戏对方的心,正儿八经道,“你那表情不正常,告诉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