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往外倒,“我这么大个人,除了会写个歌唱个歌,其他事儿都挺不通窍,那会也没经纪人啊助理啊什么的帮我打理。后面看着我又有红起来的迹象,破公司才又给我又配了个经纪人。我跟着走了遍程序才知道,就算是真有人要买我的歌用,也不是说那么一两句话钱就到帐的事儿。 ”
“子絮,你喝多了。”陆淮按下他的酒杯,“大中午的,你下午没活儿啦?”
“兄弟,我把那几个片子都看了一遍,发现除了都有你参演之外,其他没什么共性。后来我又拿话去试了试那人,他支支吾吾地不肯定也不否定,我就知道多半是你干的事儿。”杨子絮几乎把额头抵在陆淮肩上,低低地说,“我早就想跟你说句谢谢,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总觉得一个电话,一个简讯来说这事儿太不庄重。难得跟你凑上这一面,我这一天什么活儿都推了。”
陆淮肩膀上抵着个昏沉的脑袋,听了这番肺腑之言,把心绪平復了一会,说,“我觉得你的歌值这个价,你别跟我这谢不谢的。你要真过意不去,往后多给我写几首歌,我就不付钱了。”
“我不是谢你养我。”杨子絮顿了顿,声音带着点沙哑,“他们几个后来有的去电视剧里跑个龙套,有的去下面小地方商演,几年下来别说创作,真就是一点灵气没有了。我现在想帮他们,可以再让他们往台上一站,但是那感觉,不入流了,回不去了。兄弟,你懂吗?当年我还特看不起他们。现在想想,我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