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其功能就是给自己无甚底气的内心强上防御装备,一旦感到自己安全感不足,能冒出一个加强连的脏字来。
陆淮看着他继续发笑,“你都知道是假的了,怎么到了我这就非得跟自己过不去。”
张离明知道自己今晚是无理取闹,可还是怀着万分之一的渺茫,希望陆淮能把那节目推了。他沉默了好久,终于低声说,“那是因为我爱你比你爱我多。”
“放屁。”陆淮伸手轻轻掴了下他的脸,侧过身把他压在了床沿边,“有点自信好不好?要教你多少回?”
张离被他一压,股/间被硬起的部位顶着,不自觉把眼睛闭了起来。然而预想之中被扒/光教训的情节并没有发生,他就被人拉了起来,一直拉出了卧室,走到了衣帽间那一墙高的全身镜前。
陆淮站在他身后,双手搂住了他腰,在他耳边低声说,“问问题。”
“嗯?”
“魔镜啊魔镜,请问这世上还有比我更爱他的人吗?”陆淮说。
“滚蛋。”张离原本一副吊得高高的心直接掉了下来,对此人常年离奇的脑洞心累地不行,正欲挣脱此人的怀,却被箍地更紧。陆淮的唇衝着他的耳边落了下来,从耳开始亲到了脖子。
“你看,”陆淮边亲边说,“嘴巴里叫人滚蛋,身体倒是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