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丰跳上驾驶座,打开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门,衝着张离招了下手。
张离一声不吭,把鸭舌帽压低了几分,双手插着兜猫着腰上了后座。
二人沿着三环开了二十分钟,刘云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盯着窗外发呆的张离,开口道,“小鬼,跟哥说说,怎么表的白?”
张离抬了抬眼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把双脚踩上了皮椅,下巴搁在膝盖上,把自己团了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没敢直接说,怕被拒绝了就再也没戏了。”
刘云丰低低笑了声,“你还有这么怂的过去。”
静了片刻,张离接口道,“要说会装逼也有会装逼的好处,我暗恋他了两年,他也愣没发现。那年圣诞节,噢,就是特别冷的那年,下大雪,外面大塞车,交通几乎瘫痪了。我打了个电话给他,说,‘哥们,咱们两个单身汉,一起喝个酒过节吧,晚上正好有球赛看。’他说,‘好啊,去我家吧。我办完事儘快回去,估计两个小时后。’实际我打电话时候就到了他家小区,等他应下来,我就提着酒坐到他家门口去了。我穿了一件单衣,在他家门口坐了四个小时。”
刘云丰猛地踩了下剎车,惊道“你把人灌醉了色/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