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耍赖找安全感。陆淮的本性是不能忍受没洗的碗。
彼此都对双方本性瞭若指掌。于是张离一个字也没挣扎,迈开步子就往楼上走,顺手在楼梯间的收纳柜里偷偷摸索出了前几天新买的熏香蜡烛。
陆淮看了看自己被泪打湿的袖子,相当宠溺又无奈地嘆了口气,捲起来心甘情愿地处理了下桌上的残余,边收拾边觉得心有余悸,暗想这兔崽子刚才要是忍住了没告诉我该怎么办呢,他要是真的不黏我了,突然成熟理智不撒泼了还真挺吓人的。
这么一略想想就觉得受不了,于是决定把几个碗扔进了洗碗机,手脚敏捷地上楼了。
张离可能是属豹子的,洗个澡竟然没用两分钟,等陆淮上楼进到了主卧,发现他已经以一种“快来蹂/躏我”的身体语言卧在了床上,竟然还能得空找了根领带缠在了自己手腕和床架上,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陆淮:“……看来你是挺愧疚的。”
张离:“想玩什么别的吗?我都愿意。”
陆淮:“……”
刚才不是还哭呢嘛,从楚楚可怜变成色/情狂魔都不用个过渡……真是天赋异禀,天生一个祸国殃民的货。
陆淮把手放上衣领开始解扣子,边解边说,“我回来就洗过澡了,用你最喜欢的沐浴乳洗的,可是大概被牛腩味盖住了,要不要重新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