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胳膊勾住了他的腰,“想怎么罚我?你说了算。”
“做什么都肯吗?”张离靠上陆淮耳边,舌尖沿着他的耳边滑了一圈,“把手放开,我抱你。”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我有点障碍,慢慢来好不好?早晚一定给你。”陆淮老老实实鬆开手做投降状,让张离靠近压着自己,开口讨饶,“其他的,什么都行。”
张离心想这人能为自己让步到这程度,得意得不行,为了展示下前几天的健身成果,打横抱起陆淮往床边走。抱了两步发现此人实在太长,十分不好抱,很难保持平衡,相当艰难地咬咬牙走快了两步把他扔在床上。
陆淮从小接受的是十足大男人主义教育,人生第一回被这么抱着,彆扭的要命,心中滋味极其难言,然而又不想扫兴,只好硬着头皮不拂他意由他抱着。被张离摔在床上时,还努力调用专业演技给他来了个害羞的眼神。
张离被那眼神看得生出了一种篡/位夺/权成功的错觉,居高临下地说了句,“给爷跳段脱衣舞。”
陆淮当场傻眼,没想到这“惩罚”如此有创意。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反悔实在不是他一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