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说当初进学校的时候院长是怎么讲的,做演员怎么能心志那么脆弱。”方若琳边笑边读,眼角带了两分湿意,“虽然和你大吵一架,说了很多不客气的话,可是你后来有意无意的在帮我。”
摄製组的不知哪位工作人员递上了一张纸巾,方若琳接过微微一点头,拿起拭了下眼角,“我也不知道何时喜欢上你,可能是被你骂过之后……可能是后来你每一次的帮忙……师兄,你可真是好得太过分了啊……”
陆淮静静地看着她,轻轻抽了口气。
“录这个节目我实在太幸福了……很感谢节目组……”方若琳读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动容起来。放在方若琳身后的那个电饭煲在这时简直成了镜头里的喜剧担当。
陆淮于心不忍,伸出手摸了摸方若琳的头顶,“别哭了。”
方若琳却是忍不住,顺着这个姿势把头靠上陆淮的肩膀,轻声地说了一句,“陆淮,我爱你。”
铁石心肠也抗拒不了梨花带雨的一句“我爱你。”陆淮伸出胳膊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你哭吧,想哭多久哭多久,我不动。”
于是方若琳真的哭到了摄影机关掉后半小时。陆淮说到做到,一动也没有动。
“若琳”,等肩头的人情绪恢復,陆淮淡淡地说,“这次哭够了就别再为我哭了。没有哪个男人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