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要玩完。”可他从17岁被陆淮解救的那天起就註定了心态难以对等,他默默地想,不把自己拧成另一个模样,一定会失去对方。
劲敌在前,还给他展示了一颗七位数写就的真心。甚至半个娱乐圈今晚都为这份感情鼓了掌。他实在不能,也不敢任性了。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却终归忍不住发了一句,“晚安”过去,好像多说这两个字就能多一点安全感。
“晚安。我爱你。”对方迅速回了五个字。
他亲了一下手机上那个人的名字,轻声说,“我也爱你。”
倘若千里之外的陆淮知道这位小混蛋在这个秋冬交替起了寒意的晚上,如此纠结痛苦地把自己原本的天性用所谓的理智鞭笞了许多遍,还出于不敢任性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大概要心疼死。可惜他并不知道。
正如张离也不知道,他在某个人心里有一大片草原可以撒野,没有边际,也完全不用给自己划一片安全地带。
一个不敢多解释,一个不敢多质问,两个人都枕着手机而眠,过了一个离奇的晚上。
11月底,北风颳到了东南小城,张离一大早起来迎着寒风绕着学校操场跑了几圈,把鼻尖和眼睛一起如愿地吹红了,这要是有哭戏他连准备都不用,可以直接开演了。
导演何等明察秋毫,到片场一见早早到了的张离就知道他情绪低落,当即决定换了个场子,先把分别戏给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