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早高峰,张瑜开了车一早在机场等他。等他带着外套上还没全挥发的南方湿气钻上张瑜的车时,对方的表情让他飞速地意识到此番事故的棘手。
张瑜缓缓发动了巨大的SUV,在引擎声的伴奏里低低地说,“陆淮,这事儿我都没底。”
陆淮没有坐上后座,他坐在副驾上,伸出左手重重按住了张瑜握住方向盘的手,“瑜姐,要我来开车吗?”
“不用。你需要把自己整理好。”张瑜咳了一声,拿起身旁的特浓咖啡呡了一大口,她显然一夜未睡,精神却高度紧张着。
“你得罪人了吗?”张瑜把咖啡放下,重新把两手放上方向盘,闭上眼深呼吸了一番。首都不论哪里现在都是一片红,得做好在极度焦虑里还得克制路怒症的准备,否则随时追尾。她尽力保持冷静的口吻说,“我的直觉,这事儿绝对是同行干的”。
“瑜姐,故意得罪的我敢保证没有。可是无意得罪的,这就没法说了。”
张瑜很快地侧脸看了他一眼,“车前面储物箱有面膜,你拿出来现在敷一张。”
陆淮:“……”
张瑜:“你必须随时做好准备以好的形象面对媒体,我现在没法保证事态怎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