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飞快地说。
陆淮几乎要被她的想像能力给折服,“你这说法是把公众当傻子吗?”
“还有别的办法吗?哥哥?只有有个说法,哪怕蠢,都比沉默好。你要给你的粉丝一个交待。”张瑜在手机上找刘云丰的电话,“我要和星辰商量这个口径,我不能看着你自毁前程。”
陆淮按下张瑜的手,“不可能。星辰这口径必定是也知道了照片的大概,我赌他们绝不可能改。要保张离,必须毁我,张离是个受害人形象,才能引发同情,才能有可能完全撇清这檔子事。那照片,张离一动没动,他们就是说张离下一秒给了我一拳也说得过去。在这方面,他们有迴旋余地,而我没有。”
张瑜的手顿住,心绪激烈地翻滚,于公,她不想看着多年培养起来的艺人就这样被摧毁,于私,他不想陆淮受到这样的污衊。
“瑜姐,”陆淮嘆了一声,“这事一出,怕是守着我们公司扔鸡蛋的都有,告诉他们……短时间内不要来上班了。”陆淮指了指楼下,“放个大假,工资照发,想找下份工作的可以乘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