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房间后,他打开了窗帘,就着高大落地窗坐下,把所有爆炸开的愤怒、痛苦强行封闭,开始想那个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和我商量一句就走……”
“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关係,难道我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只配被保护?”
“陆淮,你到底是怎样看我?你想我怎么做?”
“陆淮,我恨你!”
晚上九点,陆淮一点点微小而不断递进的试探,从缓和的话开始说起,终于把事实的全部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唐柳的脸不断变僵,陆亮由始至终保持着“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脑子被炸/弹炸了”的面容。
陆淮说完,看着二老由于没法吸收这信息量而无所适从不知该作何反应的五官,差点就要给跪下,站起来低着头,十分艰难地说,“爸,妈,我应该早点跟你们讲的,对不起,希望你们原谅我。”
唐柳艰难地挪了挪冻住许久的眉眼,在陆亮要爆发之前,把自己儿子连拉带拽地拖到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