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当时出过一个新闻,有人在会所里拍到你,你差点和人打起来,对吧。那个会所似乎在荷花街……”
杨子絮空白了三秒,马上回道,“是有这件事,怎么了?”
“那个会所是怎么回事?是谁开的?子絮,你要跟我说实话,我……我最重要的人,他……”陆淮说不出这句话来,但杨子絮听懂了。
“陆淮,冷静。”杨子絮说,“那是我从前组乐队时的一个哥们开的,他在演艺圈不太有名,可生意做的不错。那个场子……我知道些情况,也曾经因为这个跟他有点意见。你有什么事,我马上帮你找他。”
“他……你帮我问他在不在会所,帮我去救人……”
“他今晚约了我,我已经快到了。”杨子絮说,“我去。”
陆淮的牙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头,终于感到自己活了过来。
陆淮从没这么感激过自己的圣父病,紧急关头,杨子絮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他仿佛一个已经快要溺毙的人,看到了一块浮木,忍了很久的泪水急剧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