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上了就知道。”
“陆淮,对不起。”杨子絮喝了一大口酒,低声说,“那个地方,我早知道有问题,可是,我不忍心见从前的兄弟……哎,是我间接地害了……”
陆淮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和你无关,别想太多。”
杨子絮的手掌紧握着那一罐酒,几乎要把那易拉罐捏出手印来。
“不过……”陆淮接着说,“有一个算一个。我不会放过害他的人。”
杨子絮另一手猛然拉住了陆淮的胳膊,“你想怎么做,你有分寸的,对不对?”
“放心。我要没分寸,没把那混蛋搞死,我爸先被我气死了。”陆淮拍了下杨子絮紧握自己的手,“我也不会去打人,那姓帅的巴不得被我打一顿呢,免费送个新闻给他。”
杨子絮重重舒了口气,而后又看到陆淮的目光锋利地朝自己看来。
“子絮,你那个哥们……”
“他不是我哥们了。”杨子絮忙说,“我没有这样混蛋的兄弟。”
杨子絮表态过了,发现陆淮仍然注视着自己,如炬如刀。
杨子絮被看地无处躲闪,沉默了许久终于说,“他们的聚会不定时。有一次我不知就里,也去过一次,后来发现他们竟然是在嗑/药,还聚众滥/交,我当时差点就要掀了那个场子,后来我再也没去过,他觉得是我架子大,也不再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