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
陆淮嘆了一声,眼神添了一分难言的忧伤,“真是对我很重要的一个忙。”
张瑜自打张离和他和好后就没再见过陆淮这种眼神了,然而那几个月的颓废还记忆犹新,只好不再问了,咳了一声,说,“新人那边要看好,别因为内斗搞什么小动作,我还得分出精力去管,非得把我累死。”
陆淮伸手给张瑜拍背,顺了顺气,“我知道。我交待萧晨了,他很聪明,一点就通。”
张瑜无奈地看了眼他,“陆老闆嘴巴甜起来赛过初恋,装忧伤比过紫薇格格……怪不得张离被你治得服帖得很。”
陆淮一副“你说什么”的表情,“天地良心,我哪里装了。谁治谁还说不准呢!”
张瑜慢悠悠喝了口茶,看着他发笑。
“干嘛?”陆淮给她笑得发毛。
张瑜:“你家张离确实有长进。我觉得他是越来越像你了。”
陆淮好像突然被挠了痒痒经,笑了好久之后点了点头,“你提醒我了。”
张瑜莫名其妙。
陆淮丢下一句,“我回去了。桌上那个蓝色瓷罐,茶叶,送给你的。”然后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