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不痛不痒地揪了下,朝张瑜打了个眼色。
“站住。”张瑜喊,“回来。”
“姐,真不用麻烦你。”张离头也不回,朝身后挥手。
“我公司有双运动鞋,健身时候穿的。号码应该合适。跟我上去。”陆淮说,“你这样,走不出十步就要光脚回去了。”
张离以为自己装的挺好,被这么一戳穿,立即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脸上烫的很,死活挪不动脚。
陆淮心想,这孩子大概是真没父母照顾,也没有地方可去。这么一想,圣父病犯,走到张离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走吧。跟我上去。瑜姐会给你找活儿的。”
张离那天在饭局上跟着这人走了,原以为也是个想潜他的,可寻思着,陆淮这么好看,睡一觉还不知道是谁占便宜呢,心里其实挺乐意的。没想到,陆淮把他带出去,一根手指头也没碰他。而他竟然,有种极大的失落感。接着,陆淮帮他找律师解约。再接着,他就再也没办法把陆淮的脸从脑子里抹掉。吃饭想他,走路想他,睡觉想他,于是每天一起床就鬼使神差地朝陆淮工作室走,坐在楼下等他。经常是等不到的,有时要一个月陆淮才回来一次。张离从早坐到晚,等不到就又走回家。每天这么来回,一双新运动鞋很快就磨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