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曾一润想着。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从他的眼皮底下拔出他的刀,而且还是一位女子。他对眼前的这位落英潭潭主的女儿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与欣赏……
但,世人都把这日月刀看得太重了,都把这刀当成神刀了……
张碧亭走着走着突然晕倒在地上。
曾一润见状赶紧将她抱了起来,快速的向前走去。
赖来躺在地上回想着,自己与张碧亭一同被宁公子打进了瀑布,然后张碧亭拼命的用落英大法将自己给救出来,而张碧亭自己却狠狠的从高处掉到水里…想到这里,赖来艰难的起身道:“亭儿,亭儿…”
赖来一步又一步艰难的走着,只觉得浑身酸痛。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
他看着那一轮明月,眼里的目光炯炯有神,突然自言自语道:“落英大法,落英潭潭水…亭儿是落英潭的人…”
此时,邹子翼从不远处走来,一见是前方不是曾一润难免有些失望,但仔细一看却是赖来,又喜出望外大喊道:“赖兄!”说着,连忙跑上去。
赖来看着邹子翼迎面跑来,微微一笑道:“子翼!”
邹子翼看着赖来脸色苍白,便握着赖来的手给他把脉,不一会道:“你受了点伤,我先带你回客栈给你疗伤!”说着便扶着赖来,赖来道:“我还要找亭儿呢!”
邹子翼道:“我刚刚在这四周走了一圈,都没发现赖去啊,我们还是先回客栈,等天亮再到处找找,好吧?”
赖来犹豫了许久,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二人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这月光下。
曾一润将张碧亭抱进了一家客栈,那小二连忙迎上去道:“客官住店啊?”
曾一润道:“是!”
小二道:“好嘞,客官楼上请!”说着连忙给曾一润带路。
曾一润将张碧亭放在了床上,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些银两,对小二道:“麻烦你帮我烧一盆热水和弄些吃的。”
那店小二接过银两,道:“好嘞,谢谢客官,您稍等片刻。”说着又连忙下楼去了。
曾一润给张碧亭把脉,又仔细看了看她的头部,曾一润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
那奔波的一夜已经过去了,只听得鸡鸣。但,天还未完全亮。
赖来拖着伤痛的身体,走出了房间。
在大街上,赖来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找着。
范小范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也走在了大街上,还一边不满的对身旁那妩媚女子道:“龙飘飘,都是你啦!一大早叫我起来作甚啊!”
龙飘飘看了范小范一眼道:“汜水山庄已经没了,现在要去把那块地给收回来,扩大我们日月山庄。”
范小范道:“咦?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只见龙飘飘那双丹凤眼对范小范翻了白眼道:“昨天?呵,昨晚那赵承德自己躺在棺材里诈死,谁知却死在日月刀下,人头被人提走后,小惠就放火烧了汜水山庄,少爷你一觉醒来就已经没有汜水山庄了。”
范小范激动道:“那怎么不叫上我呢?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龙飘飘道:“你终于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可知道公子为你承担了多少?你可知道小惠一直被你所宠爱的韩老大所欺压着?就因你耳根子软,低下又有多少人未能得到提拔!就因为你是小儿子就可以不顾日月山庄的百年基业吗?少爷,为什么你可以四处游玩,为什么公子却不可以?”
范小范被龙飘飘说得哑口无言。
正当范小范想说些什么时,只见眼前赖来一步一步的向着他们走来。
范小范迎上去,看了看他身后,只见赖来身后并没有人影,便对赖来道:“亭儿呢?”
赖来道:“哼,昨晚我们被宁公子打进了瀑布,然后就失散了……。”
范小范惊讶道:“啊?那瀑布可是通往河流的!亭儿不会有事吧?”说着连忙跑了过去,赖来见状忍着伤痛也跟着范小范跑去。
而龙飘飘却站在原地不解道:“亭儿?”又沉思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那人又是谁?”
范小范和赖来赶到了河边,两人望着那清澈而又不见底的河边,范小范突然道:“都一整夜过去了,亭儿会不会?”
赖来一听范小范这话,突然激动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会找到她的,我一定会找到她的!”说着,情绪相当激动。就在此时,宁公子从他的身后点了穴道,赖来晕倒在宁公子的怀里。
范小范惊讶道:“大哥?你这是干嘛?”
宁公子道:“除掉他!”
范小范怒道:“你已经害死了亭儿,你还想害他?”
宁公子道:“亭儿?难不成你是喜欢那小丫头?”
范小范道:“是!我就是喜欢她!我不允许她死!也不能让她死!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宁公子道:“那你就当她还活着吧!赖来可是金叶子的传人,狗改不了吃屎,日后必定会多管闲事坏我日月山庄的大事!”
龙飘飘慢慢的走到宁公子眼前道:“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不如,公子与他做朋友如何?顺便还可以与他一起找到日月刀。”
宁公子道:“朋友?这词听得怎么那么新鲜?”
范小范看着宁公子,又想着龙飘飘那一番话,许久道:“这主意不错,你把面具给我,我来做这个庄主!”
宁公子和龙飘飘惊讶的看着范小范。
范小范从宁公子的脸上拿下了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宁公子道:“小范…”
范小范道:“这么多年了,我也玩够了。反正,没有了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