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太阳是不是有些奇怪。」庄语找了其他话题。
闻言赵雍看向太阳还是很刺眼,「或许。」
庄语道:「回去吧。」
赵雍:「好。」
他们牵手走下城楼,庄语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回去?」
赵雍:「想回回了便是。」
庄语在他身后偷偷笑了,她没有和21世纪的男生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但她从网上看到过有些男生会问你要不要,而有些人是直接给。赵雍就是直接给那种,朝卿呢就是处于两者之间很细心。
朝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饿了。」庄语突然道。
这就是她要回去的原因。
赵雍:「想吃什么?」
庄语:「青糕。」
晚上庄语等了赵雍许久他都没有回来,困意上头她决定自己先睡为敬。
「王后,天有异象。」白勺进来禀报。
「什么异象。」庄语有些不耐烦,困得要死管他什么异象。
白勺道:「恐是月蚀。」
庄语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与此同时若青手中的铜器落地发出了声响。
庄语故作嫌弃实则觉得很好笑,「若青你怎么也这么胆小了不就是月蚀吗?」
若青在地下捡起铜器,整个宫殿里的侍从看起来都在发抖,庄语有些慌了,她干咽一口觉得身子又虚了起来。
侍从们懂得的东西都不多,如果王后宫中的侍从们同时知晓一件事物那这件事物恐怕就与王后有关。想到这里庄语越发慌张了。
「月蚀与谁有关?」她不死心还是问了一句。
若青神色慌张言词磕巴道:「天子听男教,后听女顺;天子理阳道,后治阴德…是故男教不修,阳事不得,适见于天,日为之食;妇顺不修,阴事不得,适见于天,月为之食。」*6(注)
庄语觉得身上不虚了,就是又生了一身冷汗。
「靠!还有完没完了?」普通话顺嘴而出,愁容瞬间挂在了她的脸上。
日食月食这种正常的现象都能往人身上扯,此刻她就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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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1、「《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礼记.大学》
2、「《诗》云:『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礼记.大学》
3、『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礼记.曲礼上》
4、『□□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天论》
5、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孔子
6、「天子听男教,后听女顺;天子理阳道,后治阴德…是故男教不修,阳事不得,适见于天,日为之食;妇顺不修,阴事不得,适见于天,月为之食。」——《礼记.昏义》
玉琮:古代通天器物
第26章 庄语(十九)
「若青,当如何解?」生无可恋的人并没有指望内侍能给出回应。
「又不是什么大事这般愁容做甚?」赵雍进门就看见庄语一脸苦相。
见赵雍来了庄语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走了过去。
「如何解?」她问。
赵雍道:「若青告诉王后如何解。」
若青道:「月食则后素服,而修六宫之职,盪天下之阴事。」*1(注)
礼法上就这这般说道,但其实事情的大小就是看国君与『不涉后宫』的大臣们如何看待。
在赵雍眼中只要是有关她不好的一切事都可化作小事,古时候人们不会给尚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城楼上赵雍都情不自禁地有了联想。
君上回到王后宫中后人们的心便如这夜色般沉了下来。
「君上若是此刻大臣们都在疾书明日如何是好?」赵雍以为庄语已经睡下了,可见她根本睡不着。
赵雍紧了紧抱着她的胳膊,道:「隔着国君就想动王后了?」
庄语问:「如果我当真不详呢?」
赵雍微微一笑,「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君上派人偷听。」想到哪日的陈词庄语觉得贤妻的形象要破灭了。
赵雍道:「快睡不要多想。」
庄语道:「睡不着。」
「睡不着?」赵雍问。
庄语:「嗯。」
话音刚落庄语身上的睡袍便被解开,手碰到光滑的肌肤有些痒。
她发笑道:「困了困了,能睡着了。」
都这时了赵雍岂能停手,「夫人不觉得有些晚了?」赵雍俯身在她耳侧轻声道。
窗帘乱影,肌肤之亲。
庄语搭上赵雍的脖颈他们如世间所有夫妻一样寻常,没有所谓时空的界限,相爱的两个人无论在什么样的礼法下都彼此尊重。
庄语体力是跟不上赵雍了,最后也是累的马上能睡着。
赵雍为她拭去额头汗水想重新抱着她睡,庄语推开他的手道:「热。」
无奈赵雍便将手置于她的小腹上问:「为何还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