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她缠烦了,慕洵之干脆攥紧她手腕重新将她摁到床上,吻很快落了下来,密密麻麻,在她唇间,颈间,锁骨间。边吻边伸手到她腹部挠痒痒,惹得身下的陈若曦咯咯笑个不停,然后求饶:「停停停!我、我认输!我认输!」
闹了她没一会儿,慕洵之大发慈悲的放过她,伏到她耳边,霸道的威胁:「陈若曦,再闹,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某腐女意犹未尽的勾住他的脖子:「好啊好啊,求之不得!」
「……」
订婚后的陈若曦跟消失了没两样,就连《四季》的钢琴独奏视频也没录,成天在家陪着陈绍彬和黏着慕洵之,袁倾致电来指摘的时候,她一副高风亮节的无辜:「我说袁大医生,我已是他人妇,自然在家相夫教子,哪里还有时间出去鬼混?」
「那《四季》的视频呢?」
说起《四季》的视频,陈若曦微微一顿:「这不是忙嘛!」
「你能不能花点诚意,这藉口拙劣的你自己信吗?」
电话那头的陈若曦沉默。
袁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就是因为季么?既然你这么在乎,那就问他啊!」
「问了。」陈若曦垂头丧气的,「他也回答了。」
「那你在这里垂头丧气什么?」
陈若曦没心没肺的哈哈一笑,说:「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婚后患得患失吧。」
「婚后?」袁倾对她的用词表示难以苟同,「订婚和结婚是有一定法律区别的好么。」
慕洵之洗澡后来陈若曦房间找人,看见她在打电话没有出声打扰她,而是从背后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端,闻着她秀髮上的香气,静静出神。待她挂了电话,就问她:「谁的电话?」
「袁倾。」陈若曦说,「她这几天在圣阳出差,说明天回来给我带好吃的。」
说起出差,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明天我们回一趟我的公寓吧?」
「怎么?」
「突然想起一个东西来。」
陈若曦好奇极了,转过身揪住他的衣襟,一双灵动的眼睛又黑又亮,追问他:「是什么?」
「这么好奇啊。」他故意吊她胃口。
陈若曦撇嘴:「什么嘛,又不告诉我。」
他提了提眉梢,似乎对捉弄她这件事格外的乐此不疲。
就在陈若曦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鬆开,反而越吻越凶。吻罢,窝进她的颈项间,低哑一句:「陈若曦,我在哄你呢。」
某人笑的眉不见眼,嘴上却不饶人:「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要叩头谢恩呀?」
他的唇贴在她的脖子上沉沉一笑,那若有似无的气息挠着人心,真的很令人抓狂。
陈若曦抖了下肩,喊他:「你还不回房间。」
「嗯,不回了。」他抱着她倒在床上,眼一闭,彻底赖在这里了,「今晚睡这儿。」
片刻后,陈若曦仿佛听见他平缓的呼吸,这才艰难地将被他摁在怀里的头抬起,目光触及他流畅的下巴,试探性喊了句:「之之!」
没反应,好像真的睡着了,居然睡得着?!
陈若曦万念俱灰的推开已经睡死过去的慕洵之,对着天花板露出了小媳妇儿的哀怨眼神:「什么嘛,天天抱着个风情万种的娇妻居然无动于衷!」
她横了眼过去,盯住某人那张绝色的盛世美颜,不由怀疑,难不成自闭患者那方面会有问题?
袁倾直接一口咖啡喷了出来,陈若曦挡住脸也没逃过一劫,极其嫌弃的皱紧两条秀眉:「袁倾!」
「这可怨不得我。」袁倾急忙抽了两张纸巾丢给陈若曦,边说,「是你自己尽说一些虎狼之词让人无法自控。」
「可就是很奇怪啊!都好几个晚上睡一起了,他除了抱就是亲,解个纽扣都没有。」她歪着脑袋想了下,又说,「难道我不该穿有扣子的睡衣吗?也对,虽然入秋了,但云溪依然艷阳高照,我应该穿的更单薄一点。」
「陈若曦!」袁倾打断她,不忍直视的捂住脸,「你这番话对得起你这张宅男之梦的清纯脸吗?」
陈若曦完全不理袁倾的吐槽,继续输出自己的内心OS:「难不成,这方面我也要做主动方?可问题我没经验啊!欸袁倾,你有没有这方面的书籍或者视频之类,让我学习学习。」
「……」
最后没讨论出个结果,直接从机场到陈家送伴手礼的袁倾要回家补觉,而慕洵之也醒了,吃过早餐,两人回了趟公寓。当他从房间拿了个纸袋出来,陈若曦这才有顿悟。
「摺扇?」
这个包装袋她认得,是临安古玩街摺扇店的定製包装纸袋。
「老闆说没有一模一样的两幅水墨,所以……」他把摺扇递过来,示意她打开。
陈若曦掀开摺扇,上面竟是屈原的水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为什么是屈原啊?」
「你不是说虞姬让你想起屈原吗?」
「可你不也说了,他们没有关联。」
「有关联。」他说,「因为你,他们有关联了。」
因为她说虞姬让她想起了屈原,从此以后,无论是屈原还是虞姬都会让他想起临安的餐馆,他们那段无聊的对话,然后再想起他们一起去古玩街,因为虞美人的摺扇当众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