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铿锵有力:「我们队长都菜到杀队友了!」
丸子声如洪钟:「我们突击都死到决赛圈外了!」
这两消息放到别人身上还算正常,但,放到林以忱和陆时晏身上那可太不正常了!
简直震撼EDM整个基地!
反覆观看林以忱和陆时晏游戏回放试图替他们的失误找理由的教练们:「···」
找个蛋理由!
这操作跟吃屎了似的!是失误吗!是用一句失误就能圆过去的吗!
当然他妈的不能!
教练们对视一眼,撒腿就往经理卧室跑,边跑边喊:「赵栎!你他妈赶紧给我把林以忱和陆时晏接回来!再不把他们接回来我俩就死给你看!」
于是,在林以忱和陆时晏翻开课本准备上课的时候,EDM整个基地的人包括猫,都知道「林以忱失手干掉四喜半管血」和「陆时晏第二局游戏在没进决赛圈之前就变盒」的事儿了。
基地全体:!!?
基地全体召开了紧急会议。
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神采飞扬,EDM会议室,教练唾沫横飞神情悲怆。
一队教练:「不行!就今天!今天一定要把他们接回来!」
二队教练:「对!此事没得商量!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发!」
四喜丸子:「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投影幕布上,老闆神情严肃,头顶着巨大的企鹅帽子,眨着他的大眼睛道:「需要几个车?要派点儿人跟着你们吗?」
所有人:「···」
所有人:「老闆,我们是去接人,不是抢人。」
老闆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对不起,弄错了,重来。」
所有人:「···」
经理看了眼少年们:「我们先去时晏家吧,先去时晏家帮时晏和忱忱收拾一下行李,然后再去学校接他们。」
少年们:「行!」
教练们:「很合理!」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经理大手一挥,站起身的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头,往教练们那儿看去,欲言又止道,「我,我们那什么,就接两个崽啊?」
言外之意,知意和伴语呢?
教练们眼睛唰地亮了,亮了不过两秒,又暗了:「小朋友们还要上课,不能来基地住了吧?」
经理嘆了口气:「我给他们买的儿童家具今天就到了。」
少年们对视一眼,说实话,他们也都想让小朋友们住回来。
小朋友们在基地里的时候,基地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即使他们都在训练室里训练,基地里也从不缺笑声,非常热闹。
虽然他们一帮话痨少年凑一起就够热闹了,但基地里突然少了猫飞崽跳的热闹之后,就总感觉很彆扭。
这时,老闆丢出疑问:「新区离我们很远吗?」
经理抢先答道:「虽然不远,开车也得二十分钟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看向教练们,语气坚定:「我出钱给他们雇个司机吧!」
所有人:「···」
所有人眼睛一亮。
教练们:「我们也出一份钱!」
少年们:「我们也出!」
老闆一隻企鹅乐颠颠:「我出一辆车!」
经理忙不迭:「谢谢老闆!」
「但是···」老闆抓着头上的帽子说,「小朋友们的妈妈能同意吗?」
话音一落,会议室内短暂安静了一瞬,大家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小朋友们的妈妈···」经理喜庆不起来了,视线扫过挠会议室玻璃门的蒲公英时,「万一小朋友们的妈妈不同意,我们就说···蒲公英想小朋友了!都快想出抑郁症了!」
这话也不全是编的,蒲公英最近的状态是不太好,饭也不好好吃了,觉也不好好睡了,甚至还学会嘆气了,一隻猫仿佛没有了灵魂,别说活泼,都不爱动弹了。唯一能让它动起来的,就只有开门声。
只要门口发出一点动静,它就首当其衝四脚划船地往门口跑,跑过去一看不是小朋友,立马就垮起一张猫咪脸,骂骂咧咧地转头走猫。
一队教练说:「也不是不行···」
二队教练想了想:「过去我们怎么说?直接跪下来求妈妈们救救猫吧?」
少年们嘴角同时一抽:「请问,几位几岁?」
经理再次嘆气:「我们过去先探探口风,行就行,不行···就在想想办法。」
事实证明,经理过虑了。
下午四点半,陆时晏家门口。
接到经理电话的妈妈们赶了回来,边开门边招呼人,热情的不行,端茶递水拿零食,激情寒暄半小时···还没进入正题。要不是小朋友们都回来了,打开的话匣子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关上。
「叔叔!」陆知意和林伴语鞋都没换,朝着沙发上的教练和经理就扑过去了,人在叔叔们腿上坐着,大眼睛笑眯眯地瞅着哥哥们,「哥哥们今天不训练吗?」
四喜开着大喇叭,乐呵呵道:「训练完了才过来的。」
「蒲公英没跟着哥哥们来吗?」林伴语往地上瞅了瞅。
陆知意也一起往地上瞅。
「蒲公英没来,」经理顺势接下话茬,给旁边教练使眼神。
「哦,」小朋友们失望地收回视线,「蒲公英好好吃饭了吗?」
「蒲公英最近心情不好,」一队教练嘆了口气,「零食都不和我们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