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惊讶地看着谢知礼道:“老谢你在做什么呢?”
谢知礼顿了顿解释道:“我在和十字大大打电话。”
“可怜的老谢……也是,你最近那么多天没有和你家男神联繫,出幻觉也是可以理解的,”程寄北慈爱地看着谢知礼,朗声试图和电话另一头的人交流,“那位大兄弟别介意啊,我室友最近几天想他男神想疯了,每天都打开语音要听一百遍。”
谢知礼欲哭无泪,赶紧和电话那头的男神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声音里的不自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戏谑:“每天听语音一百遍?”
“最近几天没在听了!”谢知礼一激动不小心说了实话,赶紧补救道,“……我的意思是前几天也没有听过!”
好在男人也晓得逗得太过容易失控,见好就收:“嗯,你没有听过。”
只是这个收让谢知礼怎么都觉着彆扭,他只好没什么威慑力地又强调了一遍:“我真的真的没有听语音一百遍,大大你要相信我。”
“阿谢。”男人突然唤了谢知礼一声。
“嗯?”许久没有被人叫过“阿谢”的谢知礼险些没有反应过来,脑子还有些恍惚。
这声“阿谢”让谢知礼梦回十来年前家中还没发迹时住在筒子楼里的那段日子,那时候好像也有个挺拔好看的小哥哥叫自己“阿谢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