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看路。”苏答的手虚扶在他的腰上,神情淡淡。
头一次被人揽在怀里,谢知礼能感觉到肾上腺素的狂飙,红着脸稍稍离开一点,咬咬牙率先踏进了店内。
坐到包厢里看起菜单之后,谢知礼突然庆幸自己是个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的富二代了。这动辄三位数九开头甚至四位数的药膳那里是正常人吃得起的。而作为靠餐饮发家的谢家少总,谢知礼熟谙大多数药膳馆的门道,想明白了便更心疼了。
有这钱还不如多吃几次麻辣香锅呢。谢知礼翻着菜单心在滴血,犹豫了半天只点了一道最便宜的山药黄金糕,连带着看坐在对面的霸道总裁也不帅了起来。
谢知礼点完菜之后颤颤巍巍地归还了菜单,苏答听着他只报了一样菜名,有些意外地挑眉问道:“不再多点一些?”
“吃这个就够了。”谢知礼坚定地点头,仿佛平日里那个一顿饭吃两个锅的人不是自己。
苏答没看菜单又报了几个菜名,谢知礼凭一点印象依稀记得这几样好像都是在本店招牌特色那一页里最贵的,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无比感激在谢爸爸的英明教育下,自己养成了随身携带信用卡的良好习惯。
结果最后反倒是“吃这个就够了”的谢知礼吃了大半,低头猛吃的他哪里还会注意点坐在对面那人早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了筷子,时不时拿公筷挟一点菜到自己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