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怎么也藏不住,看得谢知礼耳根子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自己去查百度……”谢知礼又怂了下来,扯过身后的靠垫当成抱枕抱在胸前,又把头埋在抱枕里,含含糊糊地抛出一句话。
苏答把抱枕往外扯了扯,谢知礼的力道不由鬆了几分。接着苏答又把扯出来的那一部分略略往下压了压说道:“闷着对呼吸不好,出来透口气。”
谢知礼闷着闷着就回想起两人初次见面,苏答是带着自己上了医院,结果在一起后他挂在嘴边的还是“对身体不好”,这个人的老父亲人设可以说是岿然不倒了。
谢知礼又窝了一会儿,终于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恢復平静的时候才微微把头探了出来,却发现那个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宝贝最聪明”的人已经目不转睛地看向了电视屏幕。
哼,他程寄北有我好看吗?谢知礼不服,故意用食指扣在茶几上敲出了一点响动来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到响动的苏答果然转过头来,看到谢知礼状似对茶几上的那盘水果极感兴趣,张口却问了个让谢知礼意想不到的问题:“你室友在应恪家里?”
谢知礼瞪大了眼睛,一句“你怎么知道”脱口而出,本来就思维发散的他马上就联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上——应恪和苏答高中就是惺惺相惜的同班同学,两人同时性别男爱好男,所以这两人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