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谢知礼的方向推了推,用笔在第一页的第二句话下画了一条线:“这里提到了一个模型的概念,是整本书里比较常出现的一个模型,具体在第三章有详细的介绍,我们先来看这部分。”
大概是谢知礼来之前,苏答提前和外面的秘书助理们打过招呼的缘故,这一天里敲门来打扰两人学习的人十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并且来去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惊扰了两人的友好学习时光。
苏答也确实是个优秀的讲师,声音好听、举例贴切,关键是自己不懂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人家再回过头重新讲一遍,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像程寄北那样怼自己“你大脑是不是被猛犸象袭击过啊,这都记不住”——虽然程寄北这么说着最后还是会把内容再讲一遍,但谢知礼觉得作为一个古生物研究的热心支持者,他不应该让猛犸象来攻击自己的脑子这样不太有用处的东西。
两人花一天的时间讲了三分之一本书的内容,谢知礼听着很满足,掂了掂书乐观地规划起了未来:“可以啊,照这个速度后天我就能成为统计学之神了。”
正帮谢知礼整理那散了一桌的草稿纸的苏答动作顿了顿,不太忍心告诉乐观少年这书的内容难易程度是循序渐进的。